文公学读书于臼季 【原文】 文公学读书于臼季[1]，三日，曰：“吾不能行也咫，闻则多矣。”对曰：“然而多闻以待能者，不犹愈也？” 【注释】 [1]臼季：即胥臣，晋国大夫。 【翻译】 晋文公向臼季学习读...

郭偃论治国之难易 【原文】 文公问于郭偃曰[1]：“始也，吾以治国为易，今也难。”对曰：“君以为易，其难也将至矣。君以为难，其易也将至焉。” 【注释】 [1]郭偃：晋国大夫，掌管占卜，也称卜偃。 【翻...

胥臣论教诲之力 【原文】 文公问于胥臣曰：“我欲使阳处父傅欢也而教诲之[1]，其能善之乎？”对曰：“是在欢也。蘧蒢不可使俯，戚施不可使仰，僬侥不可使举，侏儒不可使援，蒙瞍不可使视，嚚瘖不可使言[2]，...

文公称霸 【原文】 文公即位二年，欲用其民，子犯曰：“民未知义，盍纳天子以示之义[1]？”乃纳襄王于周。公曰：“可矣乎？”对曰：“民未知信，盍伐原以示之信？”乃伐原。曰：“可矣乎？”对曰：“民未知礼，...

臼季举冀缺 【原文】 臼季使[1]，舍于冀野。冀缺薅[2]，其妻馌之[3]。敬，相待如宾。从而问之，冀芮之子也，与之归，既复命，而进之曰：“臣得贤人，敢以告。”文公曰：“其父有罪，可乎？”对曰：“国之...

宁嬴氏论貌与言 【原文】 阳处父如卫，反，过宁[1]，舍于逆旅宁嬴氏。嬴谓其妻曰：“吾求君子久矣，今乃得之。”举而从之，阳子道与之语，及山而还[2]。其妻曰：“子得所求而不从之，何其怀也！”曰：“吾见...

赵宣子论比与党 【原文】 赵宣子言韩献子于灵公[1]，以为司马。河曲之役，赵孟使人以其乘车干行，献子执而戮之[2]。众咸曰：“韩厥必不没矣。其主朝升之，而暮戮其车，其谁安之！”宣子召而礼之，曰：“吾闻...

赵宣子请师伐宋 【原文】 宋人弑昭公，赵宣子请师于灵公以伐宋[1]，公曰：“非晋国之急也。”对曰：“大者天地，其次君臣，所以为明训也。今宋人弑其君，是反天地而逆民则也，天必诛焉。晋为盟主，而不修天罚，...

范武子退朝告老 【原文】 郤献子聘于齐[1]，齐顷公使妇人观而笑之[2]。郤献子怒，归，请伐齐。范武子退自朝[3]，曰：“燮乎[4]，吾闻之，干人之怒，必获毒焉。夫郤子之怒甚矣，不逞于齐，必发诸晋国。...

范武子杖文子 【原文】 范文子暮退于朝[1]。武子曰：“何暮也？”对曰：“有秦客廋辞于朝，大夫莫之能对也，吾知三焉。”武子怒曰：“大夫非不能也，让父兄也。尔童子，而三掩人于朝。吾不在晋国，亡无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