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作选登】写在母亲节的话

她也曾春水煎茶松花酿酒,却终究归于柴米油盐酸甜苦辣。

——题记

我的妈妈很平凡,很普通,也很忙。早上早早出门上班,晚上总是很晚回家,在家仍然不忘工作,即使是假期,也仍然匆匆忙忙早出晚归。

只是依稀记得小时候,妈妈好像没有写作背景那么忙,她会在下班后给买零食,她会在夜里哄我睡觉,唱童谣,可现在她似乎很少这样了,她很少过问我的事,有的也只是推开房门,叮嘱我早点睡觉,我有很多事情想对她说,可每当我看到她皱起的眉头和疲倦的面容,到嘴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只是回一句:知道了,你也早些睡。

我总想,妈妈是不是变了,她为什么不同我多说话?为什么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笑脸?她总愁容满面——至少在以前,她也是个会哭会笑的小女孩。

我疑,我惑,我不解。直到有一天读到了《妈妈是棵洋槐树》这篇文章,我愣了好久。“我的妈妈没有生活在湿润的江南,她一生也不会长成风姿绰约的莲花,岁月静好的背后是强悍、尖利的妈妈。”细想起来,妈妈那充满爱意的眸子里,全都是我,全都是我……

小时候她的爱是张扬而又放肆的,长大后她的爱是含蓄而又深沉的。可不论如何,她对我的爱却是永恒的。纵她是春水煎茶松花酿酒,还是归于柴米油盐酸甜苦辣。

我便是那头不肯被驯服的小兽,我不再乖巧听话,也不再依赖她,我会与她争论不休,嫌她啰嗦,嫌她烦躁,所以,妈妈收起了她明目张胆的爱,转而换成细腻而微小的爱,只是我不曾发现。我仍与她争论不休,对她的爱不予理会,我只是常想,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一边排斥她的爱,又一边渴望着她的爱……

我对她的爱不以为然,也已经很久也不曾认真在意。

我忘了她曾经也是一个小女孩儿,会打扮自己,别发卡、编花绳,会开怀地笑,也会放肆地大哭;她会撒娇,她也曾天真可爱过,她会怕黑,怕虫子;也曾笨手笨脚,也曾跌跌撞撞。但是为了我,为了她的孩子,她披上铠甲,无怨无悔,为我抵挡风沙,默默地,温柔了岁月,也温柔了我。

我以为的母爱是冰心笔下温柔的模样,孰不知,母亲的爱是柴米油盐间的琐碎细腻,是无数辗转低回的牵挂。

遥远的青山悄悄的枯黄了发梢,正如母亲隐匿于发间的银丝,花儿娇嫩的瓣儿上,露珠静静滑落,溅起一片清香。记得乔治·爱略特说过:“我的生命是从睁开眼睛,爱上我母亲的面孔开始的。”妈妈,母亲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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