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 二
我留心细听宅子里有没有妇女的声音,真是悔恨万分,越想越绝望,到最后,怎么也压抑不住,我唉声叹气,哭了。我并不理会到我是正在别人面前哭泣哪,直到后来,踱着方步的欧肖在我对面站住了,瞪眼向我望着,流露出一种如梦初醒的惊讶。趁他恢复了注意力的当儿...
我留心细听宅子里有没有妇女的声音,真是悔恨万分,越想越绝望,到最后,怎么也压抑不住,我唉声叹气,哭了。我并不理会到我是正在别人面前哭泣哪,直到后来,踱着方步的欧肖在我对面站住了,瞪眼向我望着,流露出一种如梦初醒的惊讶。趁他恢复了注意力的当儿...
我一读完这封信,立刻就去见东家,报告他他的妹妹已经到了山庄,有一封信给我,对林敦太太的病况表示关怀,她朝夜盼望着能见他一面,只希望他会及早地由我转达一点儿宽恕的表示。 “宽恕!”林敦说道。“我没有什么好宽恕她的,爱伦。你今天下午就可以到呼啸...
“开头,我并没有把她的傻笑、做鬼脸放在心上——那种模样儿只有使我讨厌;也没有去理会她那种冥顽不灵:我正正经经告诉她我是怎样看待她的痴心和她本人的。谁知这蠢货却硬是当作假的。真是好不容易她居然开了窍、想通了,发现原来我并不爱她。有一段时候,我...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在这么多天里我又向健康和春天挨近了一些儿。我那位女管家,只要放得下她手头的正经事,就抽工夫到我床边来坐坐;她来陪伴过我几次,现在我把我那位邻居的故事从头到尾听完了。我就用她亲口讲的话把故事继续下去,只是稍微压缩些。大致说来...
“难道你有恶魔附在身上吗?”他蛮横地说下去道,“在你临死之前还说这些话?你不想一想,你这些话句句都要像烙印般印在我的记忆里,一旦你抛下我之后,这几句话在我的脑子里会咬得更深,直到永恒。你说我把你害死了,你知道那是在说瞎话。卡瑟琳呀,你明白,...
那天晚上,约莫十二点钟光景,小卡瑟琳(就是你在呼啸山庄看到的那个姑娘)出世了——一个七个月的可怜巴巴的小东西。又过了两个钟点,那母亲死了,神志始终没有怎么清醒过,既不知道希克厉已不在她身边了,也认不得埃德加。 埃德加所经受的丧妻之痛,说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