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 二
“得啦,爱伦,你不会为这事哭一场吧,会吗?”她嚷道,有些吃惊,想不到我会那样认真。“慢着,你再听听,就知道他识得了ABC,是不是为了讨得我的喜欢,对这样一个蛮子客气,是不是值得。我走了进去。林敦正躺在高背长椅上,他欠身欢迎我。 “‘今晚我病...
“得啦,爱伦,你不会为这事哭一场吧,会吗?”她嚷道,有些吃惊,想不到我会那样认真。“慢着,你再听听,就知道他识得了ABC,是不是为了讨得我的喜欢,对这样一个蛮子客气,是不是值得。我走了进去。林敦正躺在高背长椅上,他欠身欢迎我。 “‘今晚我病...
“这些都是去年冬天的事情,先生,”丁恩夫人说,“也不过隔了一年光景罢了。在去年冬天,我哪儿想得到,过了十二个月以后,我会把这些事情讲给一位跟这家不相干的陌生人听,替他解闷呢!可是谁又说得准你做一位不相干的陌生人能做多久呢?你年纪还轻得很,不...
已经过了盛夏,埃德加才勉强答应了两个年轻人的恳求,于是卡瑟琳和我第一回骑马出发,去和她的表弟碰头。那天是一个闷热的日子,没有阳光,不过天上薄云轻雾,还不是阴沉沉的一片,不像要下雨的样子。我们约定在十字路口的指路碑那儿碰头。来到那儿,却只看见...
七天一溜烟过去了。埃德加的健康情况每一天都在发生急剧的变化。过去几个月已使他到了衰弱不堪的地步,现在他的病势更是一小时一小时地在恶化。我们还想瞒着卡瑟琳,可是她那份机灵却不肯瞒着她自己。她心里很明白,在暗暗揣度那种可怕的可能性——而那种可能...
办了丧事的那天晚上,我家小姐和我坐在书房里,一会儿沉痛地想着我们失去了一个亲人(我们中的一个真是柔肠寸断),一会儿又胆战心惊地揣摸着,暗惨的未来将会是怎么个样子。 我们两个都以为,卡瑟琳所能期望的最好的光景,就是容许她在田庄继续住下去——至...
我去过山庄一次,但是自从卡瑟琳和我分别以后,我再没有见到过她。约瑟夫用手把着门,我说我特地来问候她,他却不许我进去。他说林敦夫人正忙着呢。主人不在家。还是齐拉跟我谈了一些那一家的情况,否则我连谁死了,谁活着都不知道呢。 她认为卡瑟琳很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