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城》读后感:读到了一点我们自己的文化自信

 昨日提笔无文,不知该如何切入,去感一感《文城》。
      今早,四点忽的醒了,待再睡,眼前是《文城》里,田大来看林祥福,给他看两年的收成换成的两条小黄鱼的场景,然后是小美,再然后是土匪。
     忽的,我就想到了,原来《文城》给了我一种强烈的对比,一个是积淀了几千年的农耕文明之高级,一个是社会动荡后出现的土匪、兵患之野蛮文明之低级。
      
       为什么我会认可农耕文明之高级呢?
       《文城》里,林祥福家里,是自给自足的典范,男人耕种,女人纺织,就连孩子的教育也是在家里靠母亲亲自教授。饱学中国传统文化知识的林祥福,又一家一家的去学木匠。
        林祥福家里有六个长工,自田大父亲起就在林家做工。一场冰雹,田大父亲死亡,林祥福安葬了田大父亲。田大五兄弟继续在林祥福家里做工。
       农耕文明的高级在于民众的高度自治,民众上升通道畅通,民众的上升通道只有教育与武功,或文或武,都为国家所需。
       田大在林祥福一走就是十七年的情况下,即使皇帝没了,依然固定的耕种,收割,换小黄鱼。这种忠诚与诚信,是农耕文明的积淀下,民众自土地里获得的生存与处事的哲学。土地对人是忠诚与诚信的,除非大灾,否则多多少少都会有收获,土地从不辜负劳动。
      农民对于劳动成果之自信,使得他只要还可以在土地上耕种,便自觉的保持着忠诚与诚信。
 
      阿强与小美,因为欺骗林祥福,因为盗窃了林家的金子,失去了自信,也失去了正常的生活。阿强怕的是还不起钱,阿美愧疚的是林祥福的心和女儿。
     但阿强和小美终究是善的,他们骨子里的善,才使得他们的怕与愧疚。
      
       《文城》的某些落脚点与《白鹿原》有些像,白鹿原上,村子高度自治,大事小情有祠堂由组长与众长老相议。《文城》里的溪镇,也是高度自治,大事小情有商会与众大户相议。
 
      百姓的安居乐业,与社会道德的高度稳定是农耕文明的高级之处。清末落后,是中国之农业生产模式,已无法与英国之工业生产模式抗衡。闭关锁国,使得中国失去了与工业生产与时俱进的机会,所以中国失去了大国地位。经济基础决定了军事实力,军事实力之落差,使得列强看清了中国之软之可欺。
 
     列强对中国,就如强盗之对百姓。一斧子一个人,看起来强大又残暴,但最终死于复仇。

     强盗逻辑、野蛮文明终究是走不远走不长的。民众群起攻之,强盗与野蛮,违反天道,终究要被绞杀。

 

      兵患来到溪镇,传统文化知识之强,在于一个“道”字。顾益民保护了村子,是以一个“盗亦有道”的道理,对手哪怕是手里有枪,在面对着拿自己当人看的顾益民,亦是不忍下手的。
 
     溪镇守卫战!齐家村联防!可见农民不光会种地打渔,亦是会守卫家乡英勇无畏的。就像《我的团长我的团》里,大家想的是打完仗,回家去,种田去。
     农民骨子里的那种“相信的哲学”使得他们相信战争不会长久,使得他们相信自己的归属还是土地。
 
     这就是农耕文明的强大之处。土地教给我们的道理——一切灾难都会过去,一切付出都有回报。所以,我们不用偷不用抢,靠自己的劳动就可以!
      由此,按照《遥远的救世主》里文化属性来说,农耕文明是强势文化,是直接获取、是符合客观规律的文化。
      至于农业经济模式,还是工业经济模式,这不重要,农耕文明有其强大的适应能力,需要机器会有机器,需要枪会有枪,总之世界上有什么,我们就会有什么,这是农耕文明积淀下来的强大自信与强大的生产能力。
 
        抛开人性不谈。因为人性互通,只要是人,无需分你我。
       在《文城》里,在那段离乱的历史里,我终于读到了一点我们自己的文化自信。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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