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火(3)
雨中的医院大楼看上去十分凄凉,被雨淋湿的深灰色水泥墙也显得比平时更为沉重、暗淡。二楼和三楼的病房窗户都安装了护栏。天气好的时候,很难看到患者从护栏的缝隙间探出头来,但在这样的天气,却能看到一些探头欣赏雨天的苍白脸孔。她停下脚步仰望了一下附楼...
雨中的医院大楼看上去十分凄凉,被雨淋湿的深灰色水泥墙也显得比平时更为沉重、暗淡。二楼和三楼的病房窗户都安装了护栏。天气好的时候,很难看到患者从护栏的缝隙间探出头来,但在这样的天气,却能看到一些探头欣赏雨天的苍白脸孔。她停下脚步仰望了一下附楼...
嗒嗒嗒嗒,伴随着充满活力的脚步声,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她起身打了声招呼,医生也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伸手指向咨询室。她不声不响地跟在医生后面走了进去。 三十几岁的医生有着健壮的体格,不管是步调还是表情都充满了自信。他坐...
穿过患者居住的二号楼,她来到一号楼的玄关前,只见几名患者把脸贴在玻璃门上向外面张望。因为连日来的大雨,不能出去散步,所以把大家都憋坏了。她按了一下门铃,很快一个四十多岁的护工手持钥匙,从一楼大厅的护士站走了出来。院务科提早接到通知,于是提早...
“辛苦您了。” 她向护士长问了声好,然后一边递上年糕,一边跟其他护士一一打过招呼。跟往常一样,她在与护士交流英惠的病情时,那个每次都误以为她是护士的五十多岁女患者从窗边匆匆走来,向她鞠了一个躬: “我的头好痛,拜托你跟医生讲一下帮我换药。”...
时间流逝。 医生给她的三十分钟并不长。不知从何时开始,窗外的雨变小了。从挂在窗户蚊帐上的雨滴可以看出,雨似乎停了。 她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打开包从里面取出大大小小的保鲜盒。她望着英惠呆滞的眼神,打开了最小的保鲜盒,顿时一股清香在充斥着湿气的病...
我为什么不能死? 面对这样的问题,她要如何回答呢?是不是应该暴跳如雷地质问她,怎么能讲出这种话? 很久以前,她和妹妹曾在山里迷了路。当时,九岁的英惠对她说,我们干脆不要回去了,但那时的她未能理解妹妹的用意。 “你胡说什么呢?天快黑了,我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