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10)
“对不起。” 当J的车发出嘈杂的引擎声开出院子时,他向穿上毛衣的她道了歉。她没有回应,但就在她套上牛仔裤,拉锁拉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朝着虚空扑哧笑了一下。 “笑什么?” “下面都湿了……” 他像是挨了谁一拳似的呆望着她。她一脸为难的表情弓着腰...
“对不起。” 当J的车发出嘈杂的引擎声开出院子时,他向穿上毛衣的她道了歉。她没有回应,但就在她套上牛仔裤,拉锁拉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朝着虚空扑哧笑了一下。 “笑什么?” “下面都湿了……” 他像是挨了谁一拳似的呆望着她。她一脸为难的表情弓着腰...
从公寓正门走出来的P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开衫。P与他结束了长达四年的恋爱后,跟通过了司法考试的小学同学结了婚。多亏了丈夫在经济上的支持,她才能兼顾好家庭与工作。P已经办过数次个展,而且在江南的收藏家之间也颇受欢迎。正因为这样...
他抚摩着她那被夜色笼罩的脸,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但她没有回应,而是淡定地反问道: “可以开灯吗?” “……为什么?” “我想看清楚。” 她起身朝开关走去。显然她没有因这场不到五分钟的性爱而感到疲惫。 室内突然亮了,他用双手蒙住眼睛,稍...
当他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着。 阳光明媚。她的头发就跟动物的鬃毛一样凌乱,褶皱的床单包裹着她的下体。满屋子充斥着她的体味,那是一股如同新生儿般的乳臭味,刺鼻的酸味里还夹杂着既甜又令人作呕的腥味。 不知道几点了。他从丢在地上的夹克口袋里掏出手机...
她站在磨石县客运站的站台,望着被雨淋湿的马路。巨大的货车发出怪响从快车道飞驰而过。大雨倾盆而下,雨点似乎就要穿透她撑着的伞。 她不再年轻,也很难说得上是美人,不过她的颈线算得上优美,而且有着温厚的眼神。她化着自然的淡妆,白色的半袖衫既干净又...
公交车转过上坡路后,在岔路口停了下来。前车门打开后,她大步走下台阶,撑起了雨伞。在这里下车的乘客只有她一个人。公交车立刻开走了,远远地消失在雨路中。 沿着岔路口的狭窄小路一直走,然后越过一个山坡,再穿过一个五十多米长的小隧道,就能看到那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