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特写
为了避免多疑的读者把这本书扔到角落里去,我要及时声明这不是一篇新闻报导。你不会遇到只穿衬衫的无所不晓的本市新闻版编辑,不会遇到初出茅庐、头角峥嵘的采访记者,不会遇到独家新闻,不会遇到——什么都不会遇到。 可是如果读者能允许我把第一场...
为了避免多疑的读者把这本书扔到角落里去,我要及时声明这不是一篇新闻报导。你不会遇到只穿衬衫的无所不晓的本市新闻版编辑,不会遇到初出茅庐、头角峥嵘的采访记者,不会遇到独家新闻,不会遇到——什么都不会遇到。 可是如果读者能允许我把第一场...
我一向认为,并且时常断言,女人并不神秘;男人可以对她作出预言、分析、驯服、了解和解释。女人神秘一说,是她们自己强加在轻信的人们头上的。我的话对不对,下文自见分晓。《哈泼斯杂志》以前常说:“下面这个有趣的故事讲的是某小姐、某先生、某先生和...
玛莎·米查姆小姐是街角上那家小面包店的老板娘(那种店铺门口有三级台阶,你推门进去时,门上的小铃就会玎玲玎玲响起来)。 玛莎小姐今年四十岁了,她有两千元的银行存款,两枚假牙和一颗多情的心。结过婚的女人真不少,但同玛莎小姐一比,她们的条...
于是,我去找大夫了。 “你初次喝酒以来,到现在有多久了?”他问道。 我侧过脸回答说:“哦,有些时候了。” 他是个年轻的大夫,年纪在二十到四十之间。他穿的袜子是浅绿色的,不过人却象拿破仑。我很喜欢他。 “现在,”他说,“我...
警察站在第二十四号街和一条黑得邪门的胡同的拐角上,高架铁路正好在上面通过。当时是凌晨两点:黎明前的黑暗又浓重,又潮湿,叫人很不舒服。 一个穿着长大衣,帽子拉得很低,手里提着什么东西的男人轻手轻脚地从黑胡同里匆匆走出来。警察迎上前去,...
一年冬天,新奥尔良的城堡歌剧团在墨西哥、中美洲和南美洲沿海城镇作了一次试探性的巡回演出。这次冒险的结果十分成功。爱好音乐的、敏感的用西班牙语的美洲人把金钱和喝彩声纷纷投向歌剧团。经理变得心广体胖,和蔼可亲了。假如不是气候条件不许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