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写呈词代书刁难 凭报单县官准状
却说地保同管船的上岸,拉到饭馆里先吃得个酒醉饭饱,又到烟馆里开灯吃烟。一面去找了个代书先生,同到烟馆内,叫管船的把原委细说。那代书先生摇头闭眼,叽咕了半天,说:“这个案件非寻常可比。人死在你船上,你便是个凶手,倒反要做原告,这不是太便宜了?...
却说地保同管船的上岸,拉到饭馆里先吃得个酒醉饭饱,又到烟馆里开灯吃烟。一面去找了个代书先生,同到烟馆内,叫管船的把原委细说。那代书先生摇头闭眼,叽咕了半天,说:“这个案件非寻常可比。人死在你船上,你便是个凶手,倒反要做原告,这不是太便宜了?...
话分两头,且说这边船上,候管船的和地保去后,众客人你谈我讲,惊疑不安。唯李公仔细思想日间所见,夜间所闻,于这桩事猜透个八九,便想了个主意。知道这程大老爷本山东人氏,曾做过江苏华亭县,与老大人同寅至好。后来因惰起复,改归浙江,补这石门县。恐怕...
却说船上众客,见县衙门打发轿子来接李公,方才晓得这位客人是个少爷,又纷纷议论不休。有的说是私行察访的;有的说是改装游玩的;还有那管船的知道这事,更捏着一把汗,心中乱跳不止。今且搁过一边。 且说程公坐轿出城,来到码头,见尸场上看热闹的人围得铁...
茶博士道:“我们这里路程都叫几九几九。九里路叫‘一九’,二九十八里便是‘二九’。从此地望北去,过了七里亭,即是石门地界,再有五里,便进城了,所以说不过一九多路。” 李公方才明白。吃了茶,用了点儿干粮,趁着新月朦胧,复又前进。 不到一更天,早...
却说程公陪李公宴饮,罢席后,便命两位少爷陪李公在书房小坐,一面传鼓升堂。在班房提出张富有、黄道梅、裴道运等三人上堂听审。外边差役在船上带到众客人、水手,亦已齐集辕门,听候发落。 程公先传张富有跪倒案前,便大喝道:“张富有,你这狗才,害了客人...
上回说到李公带了捕快人等上船,吃过晚饭即便开船,望嘉善进发。走了二十余里,天色已黑,李公就叫停船,派这四个捕快,分更次轮流守夜。次日天明开船,到晚便找一热闹的去处停泊。到第三日落太阳的时候,已到了嘉善地方了。那水手等巴不得靠了岸,忙到张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