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雪兹神甫公墓里,靠近普通墓穴的旁边,远离这墓园中幽雅的地区,远离那些希奇古怪的在永恒面前还要展示死后时兴式样的丑墓,就在一个荒僻的角落里,靠着一堵旧墙,在一棵爬着牵牛花的大水杉下面,在茅草和青...
05 黑夜后面有天明
冉阿让听见敲门声,就转过身去。 “进来。”他用微弱的声音说。 门一开,珂赛特和马吕斯出现了。 珂赛特跑进房间。 马吕斯在门口站着,靠在门框上。 “珂赛特!”冉阿让说,他在椅子上...
04 墨水倒反而使人变得清白了
就在这一天,或者说得更清楚一些,就在这一晚,马吕斯吃完晚饭到回到办公室,因为有一份案卷要研究,这时巴斯克递给他一封信并且说:“写这信的人在候客室里。” 珂赛特挽着外祖父的手臂在花园里散步。 ...
03 他能抬起割风的马车,但现在连一支钢笔也嫌重
有一天傍晚、冉阿让很困难地用手臂把自己撑起来;他自己把脉,但已摸不到脉搏;他的呼吸已很短促,而且还不时停顿;他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衰弱过。于是,大概某种特别重的心事使他拚命使劲,坐了起来,穿上衣服...
02 油干了的灯回光返照
有一天冉阿让下楼,在街上走了两三步后,在一块界石上坐了下来。六月五日至六日的那天晚上,伽弗洛什就是看到他坐在这块石块上沉思的;他在这儿待了几分钟,又上楼去了。这是钟摆最后的摇晃。第二天他没出房门。...
01 同情不幸者,宽宥幸福人
幸福的人们不免心狠!自己是多么满足!此外就一无所需了!当他们得到了幸福这个人生的假目的之后,竟把天职这个真目的忘掉了! 然而,说到这事,如果去责怪马吕斯那是不公正的。 马吕斯,我们已经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