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福祥之争
正说着话,玄凌跨步进来,笑道:“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我忙要起身请安,玄凌一把按住我道:“又闹这些虚礼了。” 我娇笑道:“臣妾正在说脚有些肿了,穿着内务府送来的鞋子不舒服,只怕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不舒服。” 玄凌摘下我脚上的宝...
正说着话,玄凌跨步进来,笑道:“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我忙要起身请安,玄凌一把按住我道:“又闹这些虚礼了。” 我娇笑道:“臣妾正在说脚有些肿了,穿着内务府送来的鞋子不舒服,只怕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不舒服。” 玄凌摘下我脚上的宝...
因皇后病着,祺嫔又被勒令闭门思过,皇后身边也只有一个安陵容,偶尔也为皇后做一些分赏之事。 因玄凌提过照应玉照宫之事,皇后也格外上心,不时挑了些衣料吃食送去。这一日众妃嫔给皇后请安事毕,皇后便让收拾了一些古玩送去玉照宫。因徐婕妤有了身...
雷雨是在夜幕降临时分落下的,潇潇的清凉大雨浇退了不少闷热压抑之气。我横卧在榻上听着急雨如注,敲得窗棂与庭院中的芭蕉哗哗作响。我心中烦乱不堪,一心记挂着徐婕妤的胎,槿汐好容易才劝住了我,“万一娘娘也伤了身子,不是更加亲者痛仇者快么。” ...
于是接连几日,玄凌来看了我几次之后,多半的时间总滞留在玉照宫中。徐婕妤的身子逐渐见好,连同住的刘德仪也颇得了几分恩宠。虽然徐婕妤尚在禁足之中,玉照宫却又炙手可热起来,只是嫔妃们都苦于无法轻易踏足玉照宫而已。 浣碧问我:“小姐是三妃之...
回到宫中,对着斟了白菊桑叶茶上来的小允子笑道:“你去钦天监很会找人。” 小允子笑嘻嘻道:“季惟生原是奴才的老乡,郁郁不得志的一介书生,屡考不中才靠着祖荫进了钦天监当个闲差,还总被人压着一头。” 我扶着他的手盈盈起身,微笑拨着架子...
时近夏尾,天气的燠热却丝毫未减,人言“十八秋老虎”,反而热得愈加难受。 这一日清早循例去皇后处请安,皇后只道“精神短”,寥寥说了几句也就散了。我也并不与旁的嫔妃多言语,许是有我惩罚祥嫔的前车之鉴,一干嫔妃虽然背后议论得厉害,当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