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二
“到明天,我会当作是做了一场梦呢,”她嚷道。“我将会不相信我又一次看到了你,接触到了你,又一次跟你谈过话。可是,狠心的希克厉!你就不配受到这番欢迎。一去就是三年,杳无音信,从来不想到我!” “比你想到我,还稍许好些吧,”他咕噜着说道。“我听...
“到明天,我会当作是做了一场梦呢,”她嚷道。“我将会不相信我又一次看到了你,接触到了你,又一次跟你谈过话。可是,狠心的希克厉!你就不配受到这番欢迎。一去就是三年,杳无音信,从来不想到我!” “比你想到我,还稍许好些吧,”他咕噜着说道。“我听...
“不,你没有误会,”那个迷了心窍的姑娘回答道。“我爱他胜过你爱埃德加;他也许会爱我的,假使你肯放手的话!” “这么说,就算你是皇后娘娘,我也不愿意做你啦!”卡瑟琳用强烈的语气表示她的意见;看样子,她说的是真心话。“纳莉,你帮我让她明白过来,...
有时候,我独自一人默想着这些事情,往往会突然感到一阵害怕,跳起来,戴上帽子,要赶到山庄去看看到底成了什么个局面。我良心上觉得我有这责任去警告他〔1〕大家在怎样议论他的行为;随即我又想到他这恶习惯是根深蒂固、无可救药的了,因此脚步就又缩住了,...
他走下楼来,吩咐两个仆人在走道上等着,自己向厨房走去,我在后面跟着。 厨房里,那两个人重又火辣辣地开腔了,至少是林敦夫人又抖起精神正在厉声责骂。希克厉已走到窗边,低下了头,分明受不住她那一场痛骂,有些气馁了。他第一个瞧见东家,就急忙做一个手...
林敦小姐只管在林苑里、花园里痴痴呆呆地转来转去,从不开一声口,几乎老是含着泪珠。她的哥哥呢,关紧了房门,独个儿躲在书堆里,可又从不曾打开过一本书——我猜想他脑海中只是焦灼不安、翻来覆去地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期望:卡瑟琳会痛悔前非,自动来到他跟...
有两个月那两个离乡出走者没有露面。在那两个月中,林敦太太经历过来了、克服了一场所谓脑膜炎的最凶险的重病。哪怕慈母看顾她的独生子,也不能比埃德加看护她更专心致志了。日以继夜,他守护在病床边,不管病人怎样无理可喻,怎样暴躁,怎样胡闹,他都耐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