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乞保留极意媚乡绅 算交代有心改帐簿
话说王柏臣正为这两天外头风声不好,人家说他匿丧,心上怀着鬼胎,忐忑不定。瞿耐庵亦为钱粮收不到手,更加恨他,四处八方,打听他的坏处。又查考他是几时跌的价钱,几时报的丁忧。应该是闻讣在前,跌价在后。如今一查不对,倒是没有闻讣丁忧,他先跌起价来。...
话说王柏臣正为这两天外头风声不好,人家说他匿丧,心上怀着鬼胎,忐忑不定。瞿耐庵亦为钱粮收不到手,更加恨他,四处八方,打听他的坏处。又查考他是几时跌的价钱,几时报的丁忧。应该是闻讣在前,跌价在后。如今一查不对,倒是没有闻讣丁忧,他先跌起价来。...
话说瞿耐庵夫妇吵着要扣钱谷老夫子一百银子的束脩,钱谷老夫子不肯,闹着要辞馆。瞿耐庵急了,只得又托人出来挽留。里面太太还只顾吵着扣束脩,又说什么“一季扣不来,分作四季扣就是了,要少我一个钱可是不能!”瞿耐庵无奈,只得答应着。 帐...
话说小兔子去了三四天,贾制台忽然接到蕲州知州一个夹单,说是“宪台表老爷萧某人趁了轮船路过卑境,停船的时候,上下搭客混杂不分,偶不小心,包裹里的银子被扒儿手悉数扒去。现在住在敝署,不能前进,请示办理”等语。原来小兔子自从上了轮船,东张西望,并...
却说申守尧因为跟他拿衣帽的老妈说出他的窘况,一时面上落不下去,只得嗔怪老妈不会说话,顺手一个巴掌打了过去。不料用力过猛,把老妈打倒了。偏偏这个老妈又是个泼辣货,趁势往地下一躺,说了声“老爷,你尽管打!你打死我,我也不起来了!”说完了这句,就...
却说正任蕲州吏目随凤占被代理的找着扭骂了一顿,随凤占不服,就同他冲突起来。代理的要拉了他去见堂翁,说他擅离差次,私自回任,问他当个什么处分。随凤占说:“我来了,又没有要你交印,怎么好说我私自回任?”代理的说:“你没接印,怎么私底下好受人家的...
且说蕲州州官区奉仁自从得了保举之后,回城齐来道喜,少不得一一答拜;又办了酒席,请他们吃喝。一连忙了几日,方才停当。后来奉到部文核准,行知下来,自己又特地进了一趟省,叩谢宪恩。正想回任,忽然奉到藩台公事,说他从前当过好几处局子的收支委员,帐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