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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s: 《北史》列传·卷六十四 部分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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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史》列传·卷六十四 部分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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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1T09:35:24+08:00
description: 来护儿字崇善，祖先河南新野人，是汉中郎将来歙的十八代孙。曾祖父来成，魏时封爵新野县侯，后来归顺梁朝，移居广陵，因此就在广陵安下了家。官终于六合县令。祖父来嶷，历任步兵校尉、秦郡太守，爵长宁县侯。父来法敏，出仕陈朝，官终于海陵县令。 来护儿还未记事的时候就成了孤儿，由伯母吴氏抚养。吴氏照顾抚养，非常慈爱和顺。来护儿自幼卓荦不俗，刚开始读《诗》，读到“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和“羔裘豹饰，孔武有力。”于是丢下书感叹道“：大丈夫生活在世应该像这样，应该为国家消灭贼兵，以取得功名，怎么能够专门从事小小的笔墨纸砚呢！”众人为他的话感到惊奇，认为其志向豪壮。等到长大成人，雄才大略超乎常人，志气英伟高远。学习书史，不寻章摘句。 侯景之乱开始的时候，来护儿的伯父被同乡人陶武子杀害，吴氏常常痛哭流涕向来护儿讲述这件事。陶武子的宗族有几百家，多植党羽。来护儿经常想着报仇，乘陶武子家举行婚礼之机，就联络几个人，直接进入陶武子家，把陶武子领出来杀了，众宾客都恐惧不敢动。来护儿就用陶武子的人头祭奠伯父的坟墓，于是就潜藏起来一年多。遇上周朝的军队平定淮南，来护儿就回了乡里。来护儿所住的白土村，正处于两国交兵的战场，经常见到军队，来护儿常常慨然有建立功名的志向。到了隋文帝开皇初年，宇文忻、贺若弼等人镇守广陵，都很尊敬看重来护儿，任命他为大都督，统领本乡之兵。打败陈国将领曾永，因功授仪同三司。平定陈国之战，来护儿立有战功，晋官位上开府，赏赐财物一千段。 开皇十一年，高智慧占据江南造反，文帝任命杨素之子总管统兵随杨素征讨。贼兵依据浙江岸结营，长达一百余里，船舰覆盖了江面，鼓声喧天而进。来护儿对杨素说：“吴人轻捷锋锐，便利在于舟楫。抱定必死之心的贼兵，难以和他们争斗。公姑且严阵以待，不要和他们交战，请求给我数千奇兵，偷偷地渡过江去，乘敌不备攻破敌兵营盘，让敌人退兵无处可归，进兵不能作战，这就是韩信击败赵军的策略。”杨素认为这种计谋很好。来护儿就用几百只轻舟，径直登上江岸，袭击攻破敌营，于是就放起火来，烈焰漫天。贼兵看到火光就恐惧起来，杨素于是发动进攻，一举而大败贼兵。智慧将要逃到海中，来护儿率兵追到闽地，消灭了高智慧的余党。来护儿因军功晋位大将军，授泉州刺史之职，封襄阳县公，食邑一千户，赏赐物品二千段，奴婢一百人。来护儿刚刚归附，威势恩惠并举。文书慰问，前后相接，绵延不绝。当时，高智慧的余党盛道延兴兵作乱，来护儿又去征讨平定。升任建州总管。又和蒲山公李宽一起征讨平定黟、歙二地的叛贼汪文进，晋位柱国，封爵永宁郡公。文帝嘉奖他的功劳，让画工画来护儿的画像进献。开皇十八年(598)，诏令来护儿入朝，赏赐给他宫女、宝刀、骏马、锦纟采等，依旧留其长子来楷在京任千牛备身，让来护儿仍回建州任职。 仁寿初年，来护儿改任瀛州刺史，因善于治政而闻名，频频受到慰劳和勉励。炀帝继位，来护儿被召入朝，百姓留恋怀念他。许多日仍不能出境，到朝中上书请求将来护儿留下来的人，前后有几百人。炀帝对他说“：当初国家没安定的时候，卿是有名的将领。如今天下安定了，卿又成为很好的刺史，可以说是双美兼而有之了。”就任命来护儿为右骁卫大将军，不久又升为左骁卫大将军。又改任上柱国、光禄大夫，徙位右翊卫大将军，晋爵荣国公，恩宠礼遇更为丰隆，朝中大臣没有人能跟他相比。大业六年(610)，炀帝车驾巡幸江都，对来护儿说：“穿着华丽的衣服白天巡游，是古人看重的。卿如今就是这样。”就赏赐给来护儿财物二千段和牛、酒，令他去拜谒先人之墓，宴请乡里的父老乡亲。令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聚集到他的宅院中，畅饮一日，朝野人士都为来护儿感到荣耀。 辽东之战，炀帝任命来护儿为平壤道行军总管，兼任检校东莱郡太守，率领楼船直指沧海。自氵贝水而入，距平壤六十里。高丽主高元尽集境内之兵迎战，列阵长达几十里。诸位将领都很恐惧，来护儿笑着对副将周法尚和军官们说：“我原来以为他们会坚壁清野等待王师，如今来送死，定当一日之内歼灭他们。”高元之弟高建非常骁勇，率领几百人的敢死队来挑战。来护儿命令武贲郎将费青奴和他的第六个儿子左千牛来整驰往阵前，斩高建首级，纵兵追击，直至城下，俘虏和斩首的无法计算，乘机攻破外城，在城外安营扎寨，等待其他各路兵马。高丽兵白天关闭城门，不敢出战。适逢宇文述等众军被战败，就撤军了。因军功赏赐财物五千段，任命来护儿的第五个儿子来弘为杜城府鹰扬郎将，将先前的封爵襄阳公赐给第六子来整。 第二年，又一次出兵沧海道，军队到了东莱，适逢杨玄感造反，进攻洛阳。来护儿听说后，召见偏将周法尚等议论回师讨伐叛贼。周法尚等人都认为没有敕令，不应擅自回师，再三固执己见，不听从来护儿的主张。来护儿严厉地说“：洛阳被围攻，是心腹大患。高丽违命，只是像癣疥一样。国家的事情，知道了就不能不去做，专擅之罪在我，不会与你们这些人有什么干系。有人再阻止命令，按军法办理。”当日就…

《北史》列传·卷二十四 部分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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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1T09:35:22+08:00
description: 薛胄，字绍玄。少小聪明颖悟，每次读到罕见的书籍，都能通晓其中的内容。常常慨叹注释的人不领会圣人著书的深刻含义，往往根据自己的理解进一步阐发书中的大旨。读书人听了没有不称赞的。性情慷慨大度，立志建功立业。 隋文帝杨坚继位，薛胄三次升迁，任兖州刺史。到任后，看到狱中关押着数百名囚犯，薛胄一一审问，十来天就处理完毕，牢房内竟空无一人。陈州有一个叫向道力的，冒充高平郡的太守，将要赴官就任。薛胄在路上遇见了他，觉察出他不正常，准备将他留下盘问。司马王君馥坚决劝说不要过问这件事，薛胄才放那人到高平去。不久又后悔了，便派主簿追赶向道力。薛胄过去的部属徐俱罗曾任海陵郡太守，原先太守的职务已被向道力骗到手，任期将满，官府和百姓都没有发觉。徐俱罗便对王君馥说“：向道力经朝廷恩赐被任命为太守，薛刺史怎么能怀疑他？”王君馥将徐俱罗的话告诉了薛胄，又态度坚决地劝阻他，薛胄大声呵斥，王君馥才住口。薛胄果断地将向道力拘留审问，向道力害怕，交代了他冒任太守的罪行。薛胄的明察秋毫，发奸摘伏，都和这件事一样。当时人们都称颂他像神一样明断。先前兖州城东面的沂水和泗水两条河流交汇，向南奔流，泛滥聚集，成为一片汪洋大泽。薛胄率领百姓积石垒堰，让河水西流，湖泽涸出，都变成良田。又开通了水上交通，淮海一带受利颇多。百姓信赖薛胄，称这条渠为“薛公丰兖渠”。 薛胄看到天下太平无事，便派博学秀雅之士登泰山寻访古代圣迹，撰写出封禅图和有关的礼仪，呈送给朝廷。隋文帝虚心谦让，不同意到泰山封禅。薛胄又转任郢州刺史，卓有政绩。他又被授予卫尉卿，转任大理卿。执法宽缓公平，被评价为胜任职守。调迁升任刑部尚书。其时，左仆射高赹被朝廷疏远，到王世积被朝廷处死时，又牵连到高赹，隋文帝因此想向高赹问罪。薛胄替他辨明洗雪，想使他的冤案有个正确结论。因此违逆了隋文帝的旨意，被加上刑具，关进监狱，过了很久才被放出。朝廷让他到相州查核政事，博得了能臣的名声。 汉王杨谅在并州叛乱，派他的部将綦良向东进犯，进逼慈州。刺史上官政向薛胄请求救援，薛胄畏惧杨谅勇锐的兵锋，不敢出兵抗拒。綦良又领兵攻打薛胄，薛胄想靠计谋使敌兵退却，派亲信鲁世范劝说綦良：“天下的事情，后果很难预料。薛胄是朝廷的大臣，去留都需要有一个恰当的处所，你何必这样攻打他呢？”綦良便撤兵离去，包围了黎阳。綦良受到史祥率领的隋军的进攻，丢下军队投奔薛胄，朝廷认为薛胄怀有二心，将他锁拿交大理寺处理。相州的官绅百姓怀念薛胄的恩德，到朝廷为他申辩的人有一百多个。薛胄坐罪被除去名籍，发配到岭南，在道路上死去。 薛聪，字延智。为人端方正直，处世明于事理，颇有见识。善于保持自己美好的品格，不随便与人交游相处。虽然独处一室，也终日严肃庄重，看见他的人无不肃然起敬。薛聪博览群书，精力旺盛，超过常人。至于对古人过去的言行事迹，大多进行研究探求。论争辩答，随口应对，更是他的长处。父亲去世，他在墓侧建起茅庐，哭泣哀号之声，使行路人听了都感到酸楚。兄弟间淳厚和睦，而家教却十分严厉，他的弟弟们做错了事情，也常常免不了受他的杖责，兄弟们相处十分肃穆。不到二十岁，薛聪已被征辟为州里的主簿。 太和十五年(491)，他脱去布衣，任著作佐郎。当时，魏孝文帝注意在门阀世族中选用官吏，并根据出身确定官阶。士大夫们出仕做官，最多只能享受奉朝请的待遇，薛聪一开始就被授予著作佐郎，因而被时论称颂。以后，又升任书侍御史。他纠参弹劾朝廷中的错误行为，从不回避势族权要。孝文帝想放宽或谅解的人和事，薛聪往往据理争辩。孝文帝常常说：“我见到薛聪，不能不感到畏惧，更何况其他人呢？”从此，豪门贵戚威风收敛。他累次升迁，官至直阁将军。又兼任给事黄门侍郎、散骑常侍，直阁的职务照旧。 薛聪深为孝文帝所赏识，不但表面上用很高的礼遇对待他，而且内心里也把他当作心腹看待。保卫皇宫的禁军，委托他来统领。所以，孝文帝在世时，他一直兼任直阁将军。群臣们退朝之后，薛聪经常留下来陪着孝文帝，谈论起来不分白天黑夜。时政的得失成败，都参与运筹谋划。他常向孝文帝提出建议和批评，也大多被采纳。他办事深沉细密，外表难测高深。孝文帝想给他加官晋爵，他坚决推辞，不愿接受。孝文帝也体谅他的良苦用心，对他说：“你的天赐的爵位很高，根本不是我赐给你的爵位所能使你荣耀的。”又授予他羽林监。 孝文帝曾与朝臣们议论天下的姓氏、地理和人物，同薛聪开玩笑“：人们都说你们薛姓是蜀地人，果真是蜀地人吗？”薛聪回答说：“我的远祖薛广德，世代在汉朝做官，当时人们称薛姓是汉人。我的九世祖薛永随刘备入蜀，人们又称薛姓是蜀地人。我现在侍奉陛下，是胡虏的薛姓而不是蜀地的薛姓。”孝文帝听了并不生气，拍着手说：“你自可以表明不是蜀人，为什么又挖苦我呢？”薛聪气得摔掉手中的兵器离去，孝文帝替他辩解说“：薛羽林监喝醉了啊。”他被孝文帝的知遇如此厚重。 太和二十三年(499)，薛聪跟随…

《北史》列传·卷四十一 部分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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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1T09:35:18+08:00
description: 韩贤，字普贤，广宁石门人。体格健壮，颇有武功，最初随葛荣作乱，葛荣被平定后，尔朱荣选拔他作自己的左右随从。尔朱荣死后，尔朱度律任他为帐内都督，封为汾阳县伯。后来任广州刺史。 天平初年，他被东魏朝廷任命为洛州刺史。州人韩木兰等人起兵造反，被他率军镇压。他亲自检收战场上丢弃的盔甲武器，有一个敌兵因形势危迫藏在乱尸中间，看他快到旁边，突然跳起挥刀砍来，韩贤的小腿被砍断死去。汉明帝时，西域用白马驮佛经送到洛阳，因而建造了白马寺。这些经书被保存在这座寺内，代代相传。经书的形状古朴厚重，世代都作为文物珍藏。韩贤知道后，故意用刀将经书砍破。他不久死去，人们都认为这是他砍破佛经招致的灾祸。 薛孤延，代地人，少小骁勇果敢，跟随神武帝高欢起兵，因建立军功多次受封，位至仪同三司。跟随高欢西征，到达蒲津。当时窦泰与宇文泰交战失利，高欢率军撤退。薛孤延断后，且战且退，一天砍断了十五把刀。高欢曾在北边的草原检阅骑兵，路上遇着暴雨，隆隆的雷声震动着大地，雷电击燃了一座佛塔，高欢命他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他挺起长矛向前冲去，大声呼喊着环绕佛塔奔走，火焰便熄灭。他回来后，胡须和马尾都被烧焦。高欢很佩服他的勇猛，说：“薛孤延能和霹雳争斗！”被封为平秦公。后来，与诸将讨伐颍川，他负责建造土山，因醉酒误事，被敌人偷袭占领。颍川被讨平，诸将返回京师。朝廷在华林园宴请各位将领。文襄帝高澄将薛孤延贪杯误事的情况奏闻魏帝，魏帝让他坐在台阶上喝酒以示羞辱。齐文宣帝受禅称帝后，朝廷另外赏赐他为都昌县公。 慕容绍宗，字绍宗。他气度恢宏刚毅，寡于言词，深沉稳重，颇有胆略。尔朱荣是他的从舅的儿子，尔朱荣率兵进向洛阳，私下里告诉他：“洛阳一带人马众多，骄傲奢侈已成为时俗，不除掉他们，恐怕难于将他们制服。我想趁朝廷的官员们出来迎接时，将他们全部杀死，怎么样？”他答道：“太后荒淫暴虐，天下人都很厌恶她，您既然主持正义，忽然又想诛杀那么多人，实在不是好的计谋。”尔朱荣不听从。后来，他因建立军功被封为索卢侯，迁任尔朱兆的长史。尔朱兆失败后，他在鸟突城拜见神武帝高欢，便带着尔朱荣的妻子和尔朱兆的余部归顺高欢。高欢对他很是礼遇，他原有的官职爵位全部保留，军中的计谋韬略，不断请他参与。 迁都邺都，建立东魏，朝廷命绍宗与高隆之共同管理府库、图书典籍等事。又迁任青州刺史。这时，丞相记室孙搴请托绍宗，想任命他的哥哥为青州主簿，绍宗没有答应。孙搴向神武帝诋毁绍宗说“：绍宗曾经登上广固城长长地叹息，对他亲近的人说‘：大丈夫有恢复祖先基业的道理吗？’”因此，朝廷将他调回京城。元象初年，他因建立军功被晋封爵位为公。多次升迁，官至御史中尉。南梁人刘乌黑进犯徐州一带，朝廷任他为徐州刺史。他打败梁人，活捉刘乌黑并将他杀死。归来，被任命为尚书左仆射。 侯景反叛，朝廷命他为东南道行台，加封为开府，改封为燕郡公。又与大都督高岳在寒山擒获南梁贞阳侯萧明，然后，又回军涡阳，进讨侯景。这时，侯景的军队十分强大，最初听说韩轨去讨伐他，他竟轻蔑地骂道：“这个吃猪肠的小孩子。”听说清河王高岳带兵前往，他仍不屑一顾，说：“这支部队士兵精锐，将领凡庸。”东魏的将领都被他轻视。听说绍宗率军攻来，侯景敲着马鞍说：“谁让鲜卑族的小儿派慕容绍宗来？如果这样，高欢还没有死吗？”等到与侯景交战，魏军将领因多次失败，没有人愿意首先出战。绍宗指挥军队首先进攻，其他将领都跟随着攻来，因而大获全胜。 西魏派王思政占据颍川。朝廷又命绍宗为南道行台，与太尉高岳、仪同刘丰一起率兵围攻颍川，堵塞洧水灌入城内。这时，绍宗常做恶梦，因而心里十分厌恶，私下里对左右的人说：“我多年以来，头上已经有斑白的蒜发，近来蒜发忽然消失。蒜，就是算的意思，难道是我的运数尽了？”不久，他与刘丰到堤堰上察看，看见北面尘气升腾，两人进入船内坐下，这时，风暴从东北方向袭来，折断了缆绳，战船向敌人把守的城池飘去。绍宗自己揣度不能免于一死，便投水自尽。三军将士莫不悲痛惋惜，朝廷也替他嗟叹伤感，追赠为太尉，赠谥号为景惠。 薛修义，字公让，河东汾阳人。他年纪小却狡诈豪侠，轻财好义。北魏正光年末，天下动乱，烽火四起，朝廷下特诏招募，能得到三千兵马的，封为别将。修义召集了七千多人，被封为安北将军、西道别将。因建立军功，拜受龙门镇将。 后来，北魏皇帝宗族的元凤贤等人作乱，攻城略地。修义看到天下纷乱扰攘，也举兵反叛，自称为黄钺大将军。朝廷命都督宗正珍率兵讨伐他，大军还未到来，他惭愧悔恨，上表请求给一大将的职衔就接受招安。凤贤等人仍然占据显要，不肯投降。修义写信劝谕，他才投降。朝廷授凤贤为龙骧将军、阳夏子，又改封为汾阴县侯。尔朱荣认为薛修义反复无常，将他送到晋阳，与高昂等人一起被拘禁。尔朱荣率兵进入洛阳，让修义等人随军出发，被安置在驼牛署。 尔朱荣被处死，魏孝庄帝命修义为弘农、河北、河东、正平四郡大都督。这时，神武…

《北史》列传·卷五十三 部分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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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1T09:35:14+08:00
description: 达奚武，字成兴，代地人。他少年时倜傥潇洒，喜好骑马射箭。贺拔岳征讨关中，命他为副将。贺拔岳被侯莫陈悦害死，他与赵贵替贺拔岳收尸并运至平凉，两人一起跟随宇文泰平定侯莫陈悦，他被封爵为须昌县伯。 大统初年，他出任东秦州刺史。高欢与窦泰、高敖曹三路人马前来侵犯，宇文泰准备合力进击窦泰，将领们大多持不同意见，惟有他和苏绰与宇文泰的意见相同。两军交战，生擒窦泰。宇文泰进而攻打弘农，派达奚武率两名骑兵前去侦察。他们与敌人的侦察部队相遇，双方交手，达奚武等斩杀敌兵六名，俘获三名返回。高欢进攻沙苑，宇文泰又派他去侦察。他带了三名骑兵，都穿上敌人的服装，晚上，他们下马偷听敌军军号的内容，发现各营如果巡夜的不按规定执行，往往被鞭打。他了解到详细的敌情后回去报告，宇文泰便打败了敌人。他被晋爵为高阳郡公。 大统四年(538)，宇文泰救援洛阳，他任前锋，与李弼一起大败莫多娄贷文。他又率军进至河桥，奋力作战，斩杀东魏司徒高敖曹。 他没有显达时，生活奢侈浮华，身居高官重位之后，外出却不要仪仗。常单身独骑出去，最多带一两个随从。府第的大门外不设持戟的岗哨，白天大门只关上一扇。有人问他：“您位冠群臣，为何这样轻视自己？”他回答“：我过去为布衣百姓时，哪里想着会有荣华富贵！今天有了荣华富贵，不能马上忘掉过去。况且天下还未平定，朝廷的大恩大德还没有报答，怎么能过分地追求威仪呢？”劝告他的人很惭愧地退去。他在同州时遇上旱灾，武帝命他去华山祭祀求雨。华岳庙过去就在山下，是人们经常祈祷的地方，他对僚属们说：“我位居三公，不能协调阴阳。所以不能与别人一样也在山下庙内祭祀，必须登上峰顶以表达我的诚心，并寻找雨神的奥秘。”华山极为高峻，人迹罕至。他年逾六十，只带着几个随从攀援葛藤登上峰顶，于是叩首祈祷降雨。晚上无法下山，他们便在山顶铺上草住宿。他梦见一个白衣人握着他的手说：“好辛苦！”极为夸赞。他被惊醒，更加虔诚严肃。清晨，山中云雾四起，不久降下大雨，远近都被润泽。 他的性情贪婪吝啬。他任大司寇，库房中有一根万钉金带，是当时的宝物，他却从库中拿回家。管理库房的人告诉了晋公宇文护，宇文护因为他功高勋重，不便张扬他的过失，因而把金带赐给了他。人们议论起来都很鄙视他。 蔡祐，字承先，祖先为陈留国人，后来徙居高平。他聪明敏捷，颇有道德。长大后臂力过人，宇文泰将他召至帐下当作亲信。宇文泰迁至夏州，任他为都督。侯莫陈悦害死贺拔岳，诸将迎接宇文泰。宇文泰准备出发，夏州官吏弥姐、元进等人暗中酝酿计谋，宇文泰知道了，便召集元进等人到府中议事，不久用眼色暗示 蔡祐。他立即到外面换上盔甲，握刀直接闯入，叱责元进并将他杀死，又将他的党羽全部处决。在座的人都惊恐颤栗。宇文泰于是与将领们设盟发誓，要同心诛杀侯莫陈悦。宇文泰因此很看重他，对他说：“我今天把你看作儿子，你要把我当成你的父亲。”他后来跟随宇文泰生擒窦泰，收复弘农，征战沙苑，都立有战功。 他又跟随宇文泰战于河桥。他下马与敌兵决斗，随从的人劝他骑上马以应付紧急情况，他发怒说：“丞相待我如亲生儿子，今天怎么能考虑自己的生命？”便率领身边的十多个人一齐大声呼喊，杀伤很多敌兵。敌人认为他们没有后援，将他们包围十多重。 蔡祐弯弓搭箭，四面抵抗。东魏军便组织起穿厚甲拿长刀的人直接进攻蔡祐。敌人离他只有三十步时，左右的人劝他射箭，他说“：我们的性命就在这一支箭上啊，怎么能虚发呢？”敌人距离他们只有十来步，他才将箭射出，射中敌兵的面部，敌兵倒下。 蔡祐便用长矛刺杀，东魏军队才退却，蔡祐也带着人马慢慢退去。这一战，西魏军队失利，宇文泰已经撤退。蔡祐到达弘农，晚上与宇文泰会面。宇文泰写给他一句话：“承先，你来了我就没有忧虑了！”宇文泰因为受惊，不能入睡，枕在 蔡祐的大腿上才安稳熟睡。他因立功晋爵为公，被授予京兆郡太守的官职。 东魏的高仲密献出北豫州降服，宇文泰率军接应他，与高欢的军队在邙山相遇。 蔡祐这时身穿明光闪亮的铁甲，所向披靡。齐军都说“：这是一只铁打的猛兽啊！”纷纷躲避他。宇文泰患病，他与晋公宇文护、贺兰祥等人侍候他。宇文泰去世， 蔡祐悲痛不已，因此生病。 周孝闵帝称帝，封蔡祐为少保。他与尉迟纲一起掌握禁军。这时闵帝信任司会李植等人，阴谋害死宇文护。他常哭泣着劝谏，闵帝听不进去。不久闵帝被废除。明帝没有即位前，与 蔡祐关系亲密，即位后，对他的礼遇更加厚重，授予他小司马的职务。御膳中若有不同寻常的山珍海味，必分一份赐给蔡祐，群臣宴会，他常被明帝单独留下来，有时到深夜，明帝才派人排列火炬，吹着胡笳将他送回府第。他不愿过分地蒙受殊遇，因而常常称病避开。至于儿女婚嫁，更不愿与权臣政要们相联结。朝廷命他为宜州刺史，没有上任，便去世了。 他少年时与同乡人李穆名望相等，二人常互相告诫说“：大丈夫应当建立功名，以博取富贵，怎么能长久地处于贫贱之中呢！”说完便都仰天大笑。后…

《北史》列传·卷五十九 部分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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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1T09:34:39+08:00
description: 河间王杨弘，字辟恶，隋文帝杨坚从祖之弟。祖父爱敬。早卒。父杨元孙，自幼便成为孤儿，随母亲郭氏寄养在舅族家。武元帝与周文帝在关中树起义旗的时候，元孙在邺城，害怕被齐人杀害，于是就借舅族家的姓氏为姓，改姓郭。元孙死后，齐国被周国消灭，弘才进入关中。与周文帝相处得很融洽，文帝哀其不幸，替他置买田地宅院。 弘生性聪明颖悟，有文韬武略。经常跟随文帝征伐，多次升迁至开府仪同三司。文帝任丞相时，常将弘置于左右，视为心腹。文帝到周赵王宅院，将要被害，弘此时立在门外，保护文帝，使文帝幸免于难。很快加官为上开府，赐爵永康县公。及文帝受禅，弘官拜大将军，晋爵郡公。不久，追赠弘父元孙为柱国、尚书令、河间郡公。这一年，立弘为河间王，官拜右卫大将军。不久又晋位柱国，以行军元帅之职出兵灵州道征讨突厥，大破突厥军。官拜宁州总管，晋位上柱国。为政崇尚清静，甚有恩惠德政。改任蒲州刺史，遇事可以不用上奏，自行决断。其时，河东盗贼丛生，弘奏请将盗贼百余人送到边庭，州境于是安定，都称弘为好官。每逢晋王杨广入朝，弘则代为扬州总管，等晋王回归扬州，弘再回蒲州。在蒲州十多年，风俗礼教都很融洽。炀帝继位，弘官拜太子太保。过了一年多就死去了。大业六年(610)，追封郇王。子杨庆继承爵位。 房陵王杨勇，小名目见地伐。周朝时，因武元军功封为博平县侯。文帝辅政时，立为太子，官拜大将军、左司卫，封为长宁郡公。出京任洛州总管、东京少冢宰，总理已灭亡的北齐之地。后来诏回京师，晋位上柱国、大司马，兼任内史御正，统领京师所有的禁卫军。文帝接受禅让即皇帝位，杨勇被立为太子，军国政事和尚书所奏死罪以下诸事，皆令杨勇参与决策。 文帝认为山东人多流离失所，派遣使者去调查核实，又想迁移一些人充实北部边疆。杨勇上书谏阻，认为：“怀恋故土，是人与生俱来的感情。流离失所，或许多出于不得已。北齐后期，君主暗昧，时政腐败，周朝平定东夏，继之以威虐，人民难以忍受，以至于逃离家乡，不是厌弃家乡，情愿到处流浪。假如能给几年的时间，给他们更多的恩德，流离逃窜之人，自然都会返归本土。虽然北方夷族侵犯边境，但是，只要加固边防，就足以抵御入侵了，何用移民入边，劳民伤财？”文帝看后，嘉奖杨勇。这时，晋王杨广也上表说不可，文帝于是作罢。自此之后，时政凡有不适宜处，杨勇多有增减，常常为文帝所采纳。 文帝常从容对群臣说：“前世帝王，沉溺于所宠幸的嫔妃，废立太子之事由此而生。朕别无侍妾，五子同母所生，可以说是真正的兄弟。岂会像前代那样，宠妃甚多，庶子纷纷争立，以至于亡国呢？” 杨勇颇喜爱学习，能填词作赋，性格宽仁和厚，任性自然，做事从不矫揉造作。将明克让、姚察、陆开明等引为宾朋。杨勇曾经装饰一件蜀人打造的铠甲，文帝看见后就不高兴了，担心这就是奢侈的开始，因此告诫他说：“我历观前代帝王，没有奢侈糜烂而能长久在位的。你身为太子，若不能上使皇帝称心，下合诸人之意，怎么能够承担朝廷的重任，居于亿兆人之上呢？我过去穿的衣服，各保留了一件，经常再拿出来看看，自诫不可奢侈。又曾准备分赐给你们兄弟。恐怕你居于皇太子之位，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因此就令高赹将我往日所带的刀子一枚，咸菜酱一盒赐给你，你过去作上士的时候，经常吃的就是这样的食物。你若能记起以前的事情，就应该明白我的用心。” 后来过冬至节，文武百官朝觐杨勇，杨勇置乐接受祝贺。文帝知道了这件事，问朝中大臣说：“近日听说冬至节时，内外百官都陆续去朝贺东宫太子，这是什么礼节呢？”太常少卿辛..回答说“：对东宫来说是祝贺，不能说是朝贺。”文帝说“：祝贺改换季节，有三几十人，酌情分别去祝贺就可以了，为何让有司征召，满朝文武都聚集起来，太子穿着法定的服装置乐招待群臣呢？东宫太子这样做，大违礼法！”于是就下诏书说“：皇太子虽然位居皇嗣，但名义上还是臣子，而各地长官正冬朝贺，带着本地的贡物，另贡奉给东宫。此事不合礼法，应全部停止。” 自此以后，恩宠开始减少，疑虑阻隔渐渐滋生。其时，文帝命令选择豪强之士进入皇宫护卫，高赹奏道：“如果把强壮之士都选进来，恐怕东宫的护卫太弱。”文帝厉色道：“我有时要走动走动，护卫一定要雄健刚毅。太子德布东宫，手下的人何须强壮英武？如果像你对我说的那样，轮流值班的时候，护卫一直分别在东宫下巡护，与禁卫军的职责没有什么区别，岂不是多此一举？前朝的事情我很熟悉，你不必用前朝的旧俗来劝我！”原来，文帝对高赹的儿子娶杨勇的女儿有怀疑，故意说出这番话来防备他们。 杨勇有许多宠幸，昭训云氏原是侍妾，礼义却与正妻一样。妃子元氏不得宠爱，曾经害有心痛病，二日就死了。献皇后另有想法，对杨勇大加责备。自妃元氏死后，云昭训独断东宫内政，献皇后更加不高兴，多次追究杨勇的罪过。晋王杨广知道后，愈加装模作样，诸多姬妾只是充数而已，只宠幸萧妃一人。皇后因此看不起杨勇，愈加称赞晋王的德行。后来，晋王入京朝见，车马侍从，都…

《北史》列传·卷六十 部分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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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1T09:34:22+08:00
description: 高颎字昭玄，一名敏，自称是渤海蓚人。祖先因在北部边疆做官，死在辽东。曾祖父高詗，太和中从辽东回到魏国，官至卫尉卿。祖父孝安，曾任兖州刺史。 颎父高宾，出仕东魏，官居谏议大夫。大统六年(540)，为避谗害弃官投奔西魏，独孤信用高宾为幕僚，赐姓独孤氏。独孤信被杀害，高宾和妻子儿女被徙于蜀。隋文献皇后因为高宾是她父亲的旧属，常常出入于高宾家中。高宾在政事上很机敏，外事果断。赐武阳县伯爵，历任齐公宇文宪府长史、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襄州总管府司录，死于襄州。及高颎显贵后，开皇年间，追赠礼部尚书、武阳公，隘号为简。 高颎自幼聪明敏捷，有大器量，学涉文史，特别擅长辞令。当初，高颎孩提时，家有柳树，高约百尺，宛如伞盖。家乡父老们说“：这一家要出大贵人。”十七岁那年，周齐王宇文宪任命他为记室。袭父爵为武阳县伯，又升任内史下大夫。因平定齐国有功，晋升为开府。 隋文帝执政，平时就知道高颎精明强干，熟悉军事，智多谋广，想要把高颎召入自己府中。派遣邗公杨惠向高颎说明这种意思，高颎得旨后十分高兴，说：“愿效犬马之劳。即使杨公的事不能成功，也不怕灭族之祸。”于是任隋文帝府司录。这时，长史郑译、司马刘窻，都因奢侈纵欲被疏远，文帝更加中意高颎，视为心腹，尉迟迥起兵作乱，文帝令韦孝宽领兵讨伐，大军到了河阳，就没有人敢打头阵了。文帝因诸将不和，命令崔仲方监军，仲方因父亲在山东就推辞了。这时，高颎见刘窻、郑译等人都没有去的意思，就主动请命，正合文帝的意思。高颎受命出发，派人向母亲辞行说：“忠孝不能两全，儿上路时很悲痛。”到了军中，令人在泌水上建桥，贼兵在上游放下水阀，高颎事先令人用堵水的土袋防备。过河之后，焚烧浮桥，率兵力战，大破尉迟迥军。从军中回京，侍宴于卧室中，文帝撤掉御用的帷帐赐给高颎。擢升为柱国，改封为义宁县公，改任丞相府司马，更加得到文帝的信任。 文帝受禅即位，任命高颎为尚书左仆射、纳言，晋爵为渤海郡公。朝臣没有人能和他相比，文帝常常称他为独孤，而不称其名。高颎佯装避讳权势，上表请求辞职，位居苏威之下。文帝想成就他的美名，解除了高颎的仆射之职。过了几天，文帝说：“苏威高居前朝，高颎能够举荐贤才。我听说举荐贤才应该受到很高的奖赏，怎么能够让他辞官呢！”于是令高颎官复原职。很快又拜任左卫大将军。仍兼原职。突厥屡屡侵犯边境，为害边民，诏令高颎镇守边关。还朝时，赐马百匹，牛羊数千。兼任新都大监，朝迁制度多出自高颎。高颎每次朝见都坐在朝堂北边的槐树下，那棵槐树不成行列，有司准备把它砍伐掉。文帝特意命令不要砍伐，留下来给后人做个示范。文帝就是这样看重高颎。又升任左领军大将军，仍兼原职。母丧，为母守丧辞职，过了二十天，文帝令其复职处理事务，高颎痛哭流涕，推辞谦让，未获允许。 开皇二年(582)，长孙览、元景山等领兵讨伐陈国，文帝令高颎节制调度诸军。适逢陈宣帝死，高颎因为有不伐丧之礼，请求班师。萧岩叛乱，诏令高颎安抚江汉之地，深得人心。文帝曾经问高颎攻取陈国的方略，高颎说：“江北地寒，收获的时间迟；江南气候热，水田热的早。计算江南收获的季节，稍稍调集一些人马，虚张声势，假装进攻之势。陈兵必定屯兵防守，足可以误其农时。他们把兵聚集起来之后，我方就解甲归田，再三这样，陈兵习以为常。之后我方再调集兵力，他们必定不相信我方会进攻，在他们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我方派大兵渡江，登陆作战，士气更加高涨。再说，江南土层浅，房屋多是用竹子茅草搭起的，储存食物，都不用地窖。秘密派遣人渡江，借风放火，等他们修建好后，再放火焚烧。这样做的话，用不了几年，江南的财力就会耗尽了。”文帝采用高颎的计谋，陈国因此更加穷困。 九年(589)，晋王杨广率师大举伐陈，用..为元率府长史，三军的行动皆由高颎裁断。陈国既平，晋王想纳陈后主宠姬张丽华。高颎说：“武王灭殷，杀掉妲己。如今平定陈国，不应该取张丽华。”就下令斩之，晋王很不高兴。大军还朝，因功加上柱国，晋爵为齐国公，赏赐丝帛九千段，确定食禄千乘县一千五百户。文帝犒劳他说：“公伐陈之后，有人说公要造反，朕已经把他杀了。君臣和睦，不是小人能离间得了的。”高颎又一次辞职，诏令不许。 此后，右卫军庞晃和将军卢贲等人，前前后后在文帝面说高颎的不是。文帝大怒，把他们都贬黜了。文帝于是对高颎说“：独孤公像铜镜一样，每磨一次，都更加明亮。”不久，尚书都事姜晔、楚州行参军李君才一起奏称水旱不调，罪过在于高颎，请求废黜，二人皆获罪免职。文帝和高颎更为亲密。文帝巡幸并州，留高颎守京师。还朝后，赐高颎缣五千匹，行宫一所作为庄舍。其夫人贺拔氏病死，文帝常遣使问讯不绝。文帝亲自到高颎宅第，赐钱百万，绢万匹，又赐给一匹千里马。文帝曾平静地命高颎和贺若弼说一说平定陈国之事，高颎说：“贺若弼先献十条计策，后来又在蒋山苦战破贼。我只是一个文官，怎敢和猛将论功劳大小！”文帝大笑，时论称赞高…

《北史》列传·卷三十四 部分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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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1T09:33:48+08:00
description: 成淹，字季父，上谷居庸人。喜好文学，有气慨。在南宋任员外郎，兼领军主，曾领军救援过东阳、历城。皇兴年间，向慕容白曜投降。到京城，被北魏朝廷授予著作佐郎的职务。这年，献文帝想在十一月去漠北巡视，朝臣以气候十分寒冷劝阻，不被采纳。成淹呈上《接舆释游论》一文，献文帝看了，对尚书李讠斤说“：你们说的都不如成淹的这篇文章，他很理解我。”便下令停止北巡。 太和年间，文明太后去世，南齐派散骑常侍裴昭明、散骑侍郎谢竣等人前来吊唁，想穿着朝服参加丧礼，负责接待他们的主客官不同意，而裴韶明等人又固执己见，不愿改变。孝文帝命尚书李冲挑选一名有学识的人与南朝使者论争。李冲奏请派遣成淹。裴韶明问“：不让穿朝服参加丧礼，是出自什么典章？”成淹答道“：戴着上朝时戴的帽子，不能参加祭吊，这是小孩们都知道的礼节。过去季孙将要去参加丧礼，先请教吊丧的有关礼节。千百年来，人们还都在称颂他。你问出自什么典章，是多么令人奇怪啊！”裴韶明接道：“齐高帝驾崩，北魏派李彪吊唁，没有穿素净的丧服，齐朝也没有提出什么疑问。”成淹说“：李彪吊丧的时候，朝廷命他穿丧服参加。他不遵照高崇文成帝追慕远方亡者的感情，过了一个月才到达。齐国的君臣都已经穿着佩带玉石的朝服站满了朝堂，李彪一行怎么能穿着丧服夹在色彩斑斓的朝服中间？我们的皇太后去世以来，朝廷所有的官员都听命于吏部尚书的安排，您怎么能用今天的事和过去的事相比呢？”裴韶明便摇晃着头说：“三皇五帝时，礼仪不尽相同，怎么知道谁对谁错呢？”成淹听了反问道：“如果照这种说法，你认为虞舜和文成帝都不对了”裴韶明笑着看他，说：“对于那不尽孝礼的，孔老夫子有制定好的制度，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只有自己带的衣服，无法穿着参加吊唁。希望借给我们丧服丧帽，以完成我们前来参加丧礼的使命。现在被你们魏朝逼迫，回到齐朝时，一定会因为我们违犯本朝的规定而受到惩罚。”成淹说“：齐朝如果有懂得礼仪的君主，会因你将朝廷的命令折中变通，而给你很高的奖赏。如果没有这样的君主，但却让你光大了国家的荣誉，虽遭到无理的惩罚，又有什么怨言？南史、董狐这类正直的史官自然会秉笔直书。”不大一会儿，就给裴韶明等人送来丧服丧帽，第二天一早领他入宫祭奠。同时，令文武大臣陪着南朝使者极尽哀悼之情。 后来，齐派散骑常侍庾荜、散骑侍郎何宪、圣书邢宗庆等出使魏，孝文帝命成淹在外馆接待。邢宗庆对成淹说“：南北通好已经很长时间了，而你们背信弃义，断绝友好的交往，为了一国的利益攻打我们，这是一个大国友善地对待邻国的态度吗？”成淹回答“：做天子的不拘泥于细枝末节，怎能像尾生高那样为儿女私情而坚守信约！况且齐的先主原来是刘宋时的大臣，怎么能找机会夺取人家的政权？”邢宗庆、庾荜以及随从来的人都互相看着，脸上改变了颜色。何宪知道成淹是过去从南朝归附北魏的，便用手捂着眼问“：你为什么不做背魏降汉的于禁，而要做忠于东吴的鲁肃？”成淹说：“我舍弃违背天意的南朝，归降顺乎天意的北魏，想效法陈平、韩信，去做什么于禁？”何宪等人无言以对。 王肃从南齐入魏，孝文帝外出巡游，大多让他跟从，又命成淹为他当引导，如果遇上古迹，都要让成淹讲解。走到朝歌，王肃问：“这座城是什么地方？”成淹答“：殷纣王的行都朝歌城。”王肃说“：这里该有殷的遗民。”成淹说“：过去武王打败纣王以后，将他们迁居河洛一带。中间因刘渊、石勒祸乱中华，殷的遗民便随司马氏政权东渡长江。”王肃知道成淹家住青州，便开玩笑地说：“青州未必没有殷纣王的遗种。”成淹因王肃家本来隶属徐州，便反唇讥讽：“要说青州，原来不是殷朝管辖的地方。徐州那里今日来的这个人，不知道是不是纣王的后代？”王肃被逗得趴在马鞍上捂着嘴大笑，对侍御史张思宁说：“我前面不过开个玩笑，便被弄得无言以对。”张思宁将这件事报告给孝文帝，孝文帝非常高兴，对彭城王元勰说“：成淹这段话足可以胜过对方。”孝文帝回到洛阳，王肃因奉命参加宴会，孝文帝笑着问他：“最近到朝歌，听说成淹和你有一段对话，你试着再重复一遍。”王肃说“：我在朝歌失言，一次已经够了，哪能再重复呢？”说罢又大笑起来。王肃说成淹有才干，善于言辞，应提拔重用。孝文帝说：“如果因此提拔他，恐怕对你羞辱得更厉害。”王肃说“：我委屈自己而使别人显达，正可以显出我的美德。”孝文帝说“：你被人屈辱，却想求得屈己达人的名声，这对你大有好处。”王肃说：“成淹既被提拔，我又能得到屈己达人的美名，陛下真可以说惠而不费。”说完又大笑不止。孝文帝便赐给成淹御马一匹，并佩有鞍鞯笼头；朝服一套。不久，成淹被任命为仆射。 当时，迁都洛阳，孝文帝因成淹家里贫穷，下令拨给他力役帮忙。到了洛阳，让他与家人住在一起。孝文帝准备渡淮南征，下令召请成淹。他在路旁求见孝文帝，劝说道：“对敌人不可小视，希望圣上要有保证万全的方略。听说从洛阳出发以来，不少劝谏的大臣都被解除官职，这恐怕不是圣明的英主采…

《北史》列传·卷七十六 部分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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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1T09:33:35+08:00
description: 兼济天下与独善其身，显达与隐晦的分别，这些事情不一样，由来很久了。过去伯夷、叔齐在周武王时得到保全，华..却不被太公所容。为什么呢？探究他们的心志，大约是性情激昂或贪婪的作用。观察他们的行为，假托为教化礼义的风范，而避世隐居不归。代代都有这样的人。所以《周易》说：“逃离世俗，没有苦恼，不侍奉王侯。”《诗经》说：“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礼记》说：“儒生有对上不向天子称臣，对下不侍奉诸侯的。”《论语》说：“举荐隐逸的人，天下的百姓就会归服了。”虽然出仕和隐居不同，说话和沉默有不同的用处，但各言其志向，却都是君子奉行的做法。 洪崖做出隐逸的开端，箕山扇动这种风气，七人在周代涌现，商山四皓在汉朝扬名。魏、晋以来，这种流风更加广泛。大隐士以天下为轻，以万物为细小，小隐士安于艰苦品节，甘心贫困低贱。有的与世风混同，追波逐澜一同消逝；有的与时世风俗相背，向往江湖只身独去。玩赏鱼鸟，身边琴书相伴，拾捡地上的粮粒，编织鸟儿的落毛，饮用石中泉水，乘荫在松柏之下。纵情宇庙之外，对自身怀抱感到满足。可是都乐于独善其身，为兼济天下而情急心迫的人很少；泯灭性情得失，失掉志向的人很多。较之超越道德，弘扬大道，匡正世俗，庇护众人，能够得到的却很小，不能得到的却忽视了。而承受天命的英明帝王，遵守成法的圣明君主，无不捆扎丝帛，遣使竞驰于道路，蒲轮车辙交错，奔走在高山深谷，还惟恐做得不够，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大道虽然没有弘扬，志向却很坚定不移。即使没有舟楫戈征战之功，终归有坚贞的节操，足以让懦夫树立志向，平息贪婪争竞的风气。与苟且生活的人，不可同年共日。所谓以无用为有用，以无为而无不为啊。 自末世浇薄轻浮，淳美的世风差不多消失完了，锥刀那样的小利，争夺的人成群结队。而能面对万物息心无欲，耿介地脱离世俗，向往古代，独寻静地，寻求千年之友，也就是很不寻常的人了。何必乘云驾霞追日逐月，穷尽天地，才算是超远呢？ 案《魏书》列眭夸、冯亮、李谧、郑修为《逸士传》。《隋书》列李士谦、崔廓、崔廓的儿子崔赜、徐则、张文诩为《隐逸传》。现把李谧、李士谦附在他们的家族传记上，其余的一同编为附篇，以充实《隐逸传》。 眭夸名旭，赵郡高邑人。祖父眭迈，是晋朝东海王司马越的军谋掾，后来消灭石勒，做了徐州刺史。父亲眭邃，字怀道，是慕容宝的中书令。 眭夸年轻时胸怀大度，不拘泥小节，爱好书传，沉浸其中，不曾留心当世事务。好喝酒，超然物外。三十岁时，遭逢父亲亡故，以致须鬓变白，每当悲伤痛苦，听者为之流泪。性情高洁不愿仕宦，寄情山丘沟壑。同郡人李顺希望与他结交，眭夸拒不答应。郡中长幼没有不惧怕他的。 年轻时与崔浩是莫逆之交，崔浩为司徒，曾上奏皇上征召他为中郎，眭夸推托有病不去赴任。州郡长官逼迫上路，不得已到了京都，同崔浩相见。一直停留好多天，只是饮酒叙谈往事，不涉及世俗私利。崔浩每次想通过谈道理让他屈服，竟不能开口，对眭夸的敬畏就是这样子。崔浩后来便将皇上诏书扔在眭夸怀中，也没有开口。眭夸说：“桃简，你已经做了司徒，为什么还要以此烦劳国中人士呢？我准备和你告别。”桃简，是崔浩的小名。崔浩担心眭夸随即还乡，当时只乘一头骡子，再没有别的坐骑，就把眭夸的骡子牵入马棚中，希望用这种办法挽留他。眭夸于是托付同乡交租的人，假称为他驾车，于是得以出关。崔浩知道后感叹说：“眭夸是个独来独往的人，本来不应该用这种小职务羞辱他，又让他拿鞭上路，我应该用什么话来向他谢罪呢？”当时朝廷法令非常严厉，眭夸既然私自回乡，就将有私自回乡的罪过。崔浩便左右周旋，才得以无罪。过了一年，送还眭夸原来那头骡子，同时送给他自己乘的马，写信谢罪。眭夸再不接受他的骡马，也不回信。崔浩下世时，眭夸为他穿了白色丧服，接受乡人吊唁，历经一年才停止。眭夸叹息说“：崔浩公已经死了，还有谁能容纳眭夸？” 妻子的父亲钜鹿人魏攀，是当时名声显达的人。不曾尽女婿的礼节，情义如同朋友。有人对眭夸说“：我听说有大才能的人一定官居显贵之位，你为何偏偏在桑榆之间呢？”于是写《知命论》来解释原因。等到死时，埋葬那天前去参加葬礼的如同街市一样热闹。没有儿子。 冯亮字灵通，南阳人，是梁朝平北将军蔡道恭的外甥，自幼博览群书，又特别喜爱佛家禅理。跟随蔡道恭到义阳，适逢中山王英平定义阳，做了俘虏。中山王平常就听到冯亮的名声，于是以礼相待。冯亮性情好清静，后来隐居嵩山，感念中山王的恩德，定期拜见。中山王死时，冯亮去吊唁，极尽哀恸。宣武帝曾召他为羽林监，兼任中书舍人，准备让他为皇上讲读《十地》等经书，坚决推辞不答应。又想让他穿戴整齐入朝进见，他苦苦请求用一束绢扎住头发朝见，于是不再强迫。回嵩山几年，与僧人礼貌相处，诵读经书为业，吃蔬菜饮清水，有终此一生的想法。碰上叛贼王敞的事情败露，牵连到山中和尚法。将冯亮逮捕押送尚书省，十多天，皇上下诏特意赦免昭雪。冯亮不敢回嵩山，于是客居在景明寺，…

《北史》列传·卷十七 部分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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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1T09:33:31+08:00
description: 司马楚之，字德秀，是晋宣帝的弟弟太常司马馗的八世孙。他的父亲司马荣期晋时为益州刺史，后来被他的参军杨承祖所杀。父亲被杀时，司马楚之十七岁，他送父丧回到丹杨。这时刘裕正在诛灭司马氏，他的叔父司马宣期、哥哥司马贞之同时遇害。司马楚之逃了出来，藏身寺院中，又过江到了汝水颍水之间。楚之从小便有英气，能礼贤下士。刘宋政权建立后，楚之一心想报仇，他聚集了人马占据了长社，归附他的常有一万多人。宋武帝很害怕他，便派了刺客沐谦去谋害他。司马楚之对沐谦十分宽厚。沐谦夜间装病，知道司马楚之一定会来看他，他可趁机下手。司马楚之听说沐谦病了，果然亲自端着汤药来探望，沐谦被他的情意感动了，从席子底下拿出了匕首，将实情告诉了他，从此便跟随了司马楚之。司马楚之以诚待人，很得士人之心。 明元帝末年，山阳公奚斤略取河南，司马楚之派使者去请降，被授予荆州刺史。奚斤平定了河南，将司马楚之管理的地区，分别设置汝南、汝阳、南顿、新蔡四个郡。 太武帝初即位，司马楚之让妻子和儿子居住在内地邺城，不久他应召入朝，授南安大将军，并被封为琅邪王，以抵御宋军。太武帝赐给司马楚之前后部鼓吹。司马楚之在长社打败了宋将到彦之的军队，又与冠军将军安颉攻克了滑台，俘获了宋将朱..之、李元德和东郡太守申谟，俘虏了一万多人。他上疏要求再次进行征讨。太武帝认为军队长期作战过于疲劳而没答应。楚之被召回，任散骑常侍。宋将裴方明、胡崇之侵犯仇池，司马楚之与淮南公皮豹子等率领关中各军打跑了裴方明，抓获了胡崇之，仇池平安地回到他们手中。 皇帝车驾出征蠕蠕，司马楚之与济阴公卢中山等督运粮食供应大军。当时镇北将军封沓逃入蠕蠕，给蠕蠕献策，让他们攻打司马楚之以断绝魏军的粮食供应。蠕蠕就派人去窥测司马楚之的军队，偷了驴子便跑了。有人把丢驴的情况报告给楚之，楚之说：“这一定是前来窥探的贼寇劫去做凭证的，敌兵就要到了。”他立即叫人砍伐柳树，用树围成城，周围灌上水，让树冻住。城筑好后敌军就到了。敌人见司马楚之的军队无法攻打，就跑散了。太武帝听说了此事夸奖了他。司马楚之官拜假持节、侍中、镇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云中镇大将、朔州刺史。司马楚之在边境二十多年，以清廉俭朴闻名。他死后，被追赠征南大将军、领护西戎校尉、扬州刺史，谥号“贞王”，陪葬金陵。司马楚之的长子宝胤与他一同入魏，任中书博士、雁门太守时去世。 司马悦，字庆宗，历任豫州刺史。当时汝南上蔡有个叫董毛奴的人，带了五千钱外出，死在路途中。郡县的人怀疑是张堤杀了董毛奴，抢了钱，而且在张堤家得了五千钱。张堤害怕受拷打，便自己承认杀了人。案子报到州上，司马悦观察张堤以后，怀疑这事不真实。他引见了董毛奴的哥哥董灵之，对他说：“杀人抢钱，当时一定很狼狈，应当会丢下些东西，不知你们发现什么没有？”董灵之说“：只得到一把刀鞘。”司马悦取刀鞘来看，说：“这不是小街小巷制作的。”他召集了州内的刀匠，将刀..给他们看。有个叫郭门的说：“这刀鞘是我亲手制作的，去年卖给了城里人董及祖。”司马悦收捕了董及祖并审问了他，董及祖从实招认了，董灵之又在罪犯的身上找到了毛奴穿的黑色衣服。董及祖伏法。司马悦断案明察，类似这样的事很多。 不久，司马悦与镇南将军元英一起攻克义阳，皇帝下诏将梁司州改为郢州，司马悦任郢州刺史。后来他又改任豫州刺史。根据他的功勋，他被封为渔阳子。永平元年(508)，城中人白早生谋反，斩了司马悦，将他的首级送到了梁。皇帝下诏到扬州，让人买回了司马悦的首级，追赠青州刺史，谥号“庄子”。他的儿子司马月出继承了爵位。 萧宝夤字智亮，齐明帝的第六位儿子。齐废帝宝卷的同母弟弟。在齐时被封为建安王。当和帝继位后，改封为鄱阳王。 梁武帝攻克建业时，派兵看守他，并准备杀死他。萧府中的太监颜文智和左右侍从麻拱、黄神秘密定计，乘夜间挖开墙洞把宝夤送出。他们预先准备了一艘小船停靠在江岸，让宝夤脱掉原来所穿的制服，穿着黑布短衫，腰中系着一千多铜钱，偷往江边。他穿着草鞋徒步行走，脚上磨得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看守他的军士们到天亮时发现并追赶他，宝夤装扮成在江上钓鱼人，让小船在江中上下漂流十多里远，追赶的军士并没有怀疑他。等到追兵散去之后，他才把船靠到西岸，以身投靠华文荣。华文荣和他的随从天龙、惠连等三人把家也抛弃了，将萧宝夤先藏到山涧里，然后租赁一头驴给他乘坐，他们白天藏起来，夜间行走。景明二年(501)，到达寿春东城军营中，营主杜元伦反复审查，确知是萧家的子弟，便以礼相待，同时派人飞速报告扬州刺史、任城王澄。任城王澄便派了车马和侍卫前来迎接他。当时只有十六岁，他徒步行走，面容十分憔悴，见到他的人还以为是别人掠来卖的人。元澄以贵客的礼节接待他。萧宝夤请求穿国君死亡时服用的斩衰的制服，任城王澄派人向他说明依照情礼，应按照死去兄长的礼节，给了齐衰的丧服，宝夤便听从了。任城王带着他的部属们前往吊唁。宝夤居处都合乎服…

《北史》列传·卷六十七 部分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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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1T09:33:25+08:00
description: 宇文述字伯通，代郡武川人。高祖亻君与敦、曾祖长寿、祖孤，仕于魏朝，都是担任沃野镇军主。父宇文盛，仕于周朝，位居上柱国、大宗伯。 宇文述少年时骁悍英勇，擅长骑马射箭。十一岁时，有一个相面的人对宇文述说“：公子善自珍重，后来应当做极高的官。”周武帝时，宇文述因父亲的军功，起于家乡，拜授开府。宇文述生性严谨周密，周朝大冢宰宇文护十分喜爱他，让宇文述以本官兼领其亲信。周武帝亲自执政，召宇文述任左宫伯，多次升迁至英果中大夫，赐爵博陵郡公，改封为濮阳郡公。尉迟迥兴兵作乱，宇文述以行军总管之职跟从韦孝宽讨伐叛军，在怀州击败尉迟迥部将李隽的军队，又和诸将一起在永平桥打败尉..。因军功越级提升为上柱国，晋爵褒国公。 隋文帝开皇初年，宇文述任右卫大将军。平定陈国的战役中，宇文述以行军总管之职率兵自六合渡江，当时，韩擒、贺若弼两支兵马赶赴丹阳，宇文述占据石头城作为声援。陈后主被擒获后，萧王献、萧岩据守东吴之地。宇文述率领行军总管元契、张默言等人前往讨伐，落丛公燕荣率领水军从东海赶至，也接受宇文述的指挥，于是东吴之地全部平定。因功授其子宇文化及为开府，改任安州总管。 当时，晋王杨广镇守扬州，对宇文述十分友善，奏请宇文述为寿州总管。晋王当时有阴谋夺取皇太子之位的意思，向宇文述请求计谋。宇文述说“：皇太子早已失去了皇上的欢爱。大王才能盖世，多次担任将领，皇上和内宫，都很钟爱。天下的希望，实际上已归于大王。然而，废立太子是国家大事，能够改变皇上的主意的，只有杨素一人而已。能够改变杨素主意的人。只有他的弟弟杨约。述平素和杨约相知。请求去京师朝见，与杨约共同商议废立太子的大事。”晋王十分高兴，送给宇文述很多金银财宝，资助宇文述赴京。宇文述多次邀请杨约，摆出许多玉器珍玩，和杨约开怀畅饮，于是一起赌博游戏，每次都假作不胜，把带来的金银财宝输掉。杨约得到了很多的财宝，对宇文述稍稍表示感谢。宇文述因而说：“这是晋王赐给我的，令我和公好好乐一乐。”杨约大为吃惊，问道“：为什么这样？”宇文述于是代为说明晋王的意图。杨约认为宇文述说的对，回去后就对杨素说了，杨素也听从晋王的旨意。于是，晋王和宇文述的交情更为密切，命令宇文述之子宇文士及娶南阳公主，前后赏赐的财物无法计算。晋王成为皇太子之后，任命宇文述为左卫率。按照旧有的法令，率官为四品官，因为宇文述平常就很宠贵，就晋位率官为三品官。宇文述受到的重视如此。 炀帝继位后，宇文述受任左卫大将军，参与掌管选拔武官的事情。后来改封为许国公，不久加授开府仪同三司，每逢冬月正旦朝廷聚会，就赐给鼓吹乐一部。跟从炀帝巡幸榆林。当时，铁勒契弊歌秣打败吐俗浑，吐俗浑部四散，派使者向隋朝请求投降，并请求救援。炀帝令宇文述率兵安抚纳降。吐谷浑见宇文述拥有强大的兵力，惊恐不已，不敢投降，就向西逃跑了。宇文述率兵追至曼头城，攻下此城。宇文述乘胜至头赤水城，又攻下赤水城。吐谷浑的剩余党徒逃走，驻扎在丘尼川。宇文述率兵进击，大破其剩余党徒，俘获其王公、尚书、将军二百人。吐谷浑主南逃到雪山，其原来所属的地方都没了人迹。炀帝十分高兴。第二年，跟从炀帝西巡至金山，登上燕支山，宇文述每天站岗放哨。这时，吐谷浑兵马又侵犯张掖，宇文述领兵进击，击退敌兵。 回至江都宫，敕令宇文述与苏威经常主持选举官吏，参预朝政。宇文述当时宠贵，把重任交给苏威等人，而受到炀帝的亲善宠爱则超过他们。炀帝得到的远方贡品和四季食物，有朝会时就赏赐给宇文述，前往问讯的宫中使者十分频繁。宇文述善于侍奉其上，俯仰周旋，一副逢迎谄媚的样子，宫中卫士都向他学习。又有精巧的构思，凡是装饰之物，都出乎人们的意料。多次把奇装异服和怪异之物送进宫中，炀帝因此更加喜欢他。话说出来没有人不听从，权势超过了朝中所有的人。左卫将军张瑾和宇文述官署相连，曾经评议是非，偶尔不中宇文述之意，宇文述就瞪大眼睛怒视张瑾，张瑾惊惶畏惧地逃走。文武百官没有人敢违背和抵忤宇文述的意思。宇文述生性贪婪卑鄙，知道别人有珍奇之物，就一定要得到，富商大贾和陇西诸胡子弟，宇文述都用恩宠和他们交结，称他们作儿子。因此，都争相赠送财物，金银财宝堆积如山。后院中身穿罗绮的美女非常多。家僮一千多人，都骑有骏马衣着华丽。 征伐高丽的时候，宇文述任扶余首军将。将要出发的时候，炀帝对宇文述说“：根据礼法，七十岁的人行军打仗，带着妻子同行，公应当让家室跟随着。古时候说妇女不能进入军中，说的是临战的时候。至于在军营之中，则没有什么损害。项籍和虞姬，就是先例。”宇文述和九路军马到鸭绿水，军粮已尽，商议准备班师而回。诸将意见多有不同，宇文述又不知道炀帝的意图。适逢乙支文德来到营中，宇文述和于仲文先前都奉有秘密旨令，令诱捕乙支文德。文德到了营中，因动作迟缓，又让他逃了回去，宇文述心中不安，就和众将渡水追击。当时，乙支文德见宇文述军中士卒多有饥饿之色，想让宇文述之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