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查私货关员被累 行酒令席上生风
且说我当下听得述农说有两件故事,要说给我听,不胜之喜,便凝神屏息的听他说来。只听他说道:“有一个私贩,专门贩土,资本又不大。每次不过贩一两只,装在坛子里面,封了口,粘了茶食店的招纸,当做食物之类,所过关卡,自然不留心了。然而做多了,总是要败...
且说我当下听得述农说有两件故事,要说给我听,不胜之喜,便凝神屏息的听他说来。只听他说道:“有一个私贩,专门贩土,资本又不大。每次不过贩一两只,装在坛子里面,封了口,粘了茶食店的招纸,当做食物之类,所过关卡,自然不留心了。然而做多了,总是要败...
话说继之听了我一席话,忽然觉悟了道:“一定是这个人了。好在他两三天之内就要走的,也不必追究了。”我忙问:“是什么人?”继之道:“我也不过这么想,还不知道是他不是。我此刻疑心的是毕镜江。”我道:“这毕镜江是个什么样人?大哥不提起他,我也要问问...
当下继之换了衣冠,再到书房里,取了知启道:“这回只怕是他的运气到了。我本来打算明日再去,可巧他来请,一定是单见的,更容易说话了。”说罢,又叫高升将那一份知启先送回去,然后出门上轿去了。我左右闲着没事,就走到我伯父公馆里去望望。谁知我伯母病了...
这一声响不打紧,偏又接着外面人声鼎沸起来,吓得我吃了一大惊。述农站起来道:“我们去看看来。”说着,拉了我就走。一面走,一面说道:“今日操演水雷,听说一共试放三个,赶紧出去,还望得见呢。”我听了方才明白。原来近日中法之役,尚未了结,这几日里,...
你道翻出些什么来?原来第一个翻出来是个“母”字,第二个是“病”字。我见了这两个字已经急了,连忙再翻那第三个字时,禁不得又是一个“危”字。此时只吓得我手足冰冷!忙忙的往下再翻,却是一个“速”字,底下还有一个字,料来是个“归”字、“回”字之类,...
我见母亲安然无恙,便上前拜见。我母亲吃惊,怒道:“谁叫你回来的,你接到了我的信么?”我道:“只有吴家老太太带去的回信是收到的,并没有接到第二封信。”我母亲道:“这封信发了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有收到?”我此时不及查问寄信及电报的事,拜见过母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