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回 恋花丛公子扶丧 定药方医生论病
“这封信,你道他说些什么?他说:‘台湾一省地方,朝廷尚且拿他送给日本,何况区区一座牯牛岭,值得什么!将就送了他罢!况且争回来,又不是你的产业,何苦呢!’这里抚台见了他的信,就冷了许多,由得这里九江道去搅,不大理会了;不然,只怕还不至于如此呢...
“这封信,你道他说些什么?他说:‘台湾一省地方,朝廷尚且拿他送给日本,何况区区一座牯牛岭,值得什么!将就送了他罢!况且争回来,又不是你的产业,何苦呢!’这里抚台见了他的信,就冷了许多,由得这里九江道去搅,不大理会了;不然,只怕还不至于如此呢...
我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你怎生得知?”端甫道:“席上可有个褚迭三?”我道:“有的。”端甫道:“可有个道台的少爷?”我道:“也有的。”端甫道:“那褚迭三最是一个不堪的下流东西!从前在城里充医生,什么妇科、儿科、眼科、痘科,嘴里说得天花乱坠。...
原来苟才的故事,先两天继之说过,说他自从那年贿通了督宪亲兵,得了个营务处差事,阔了几年。就这几年里头,弥补以前的亏空,添置些排场衣服,还要外面应酬,面子上看得是极阔。无奈他空子太多,穷得太久,他的手笔又大,因此也未见得十分裕如。何况这几年当...
当下苟才一面叫船上人剪好烟灯,通好烟枪,和芬臣两个对躺下来,先说些别样闲话。苟才的谈锋,本来没有一定,碰了他心事不宁的时候,就是和他相对终日,他也只默默无言。若是遇了他高兴头上,那就滔滔汩汩、词源不竭的了。他盘算了一天一夜,得了一个妙计,以...
南京地方辽阔,苟才接得芬臣的信,已是中午时候,在家里胡闹了半天,才到票号里去。多祝三再到芬臣处转了一转,又回号里打票子,再赶到苟才公馆,已是掌灯时候了。苟才回到家中,先向婆子问:“劝得怎样了?”苟太太摇摇头。苟才道:“可对姨妈说,今天晚上起...
叶伯芬自从巴结上大舅爷之后,京里便多了个照应,禁得他又百般打点,逢人巴结,慢慢的也就起了红点子了。此时军装局的总办因事撤了差,上峰便以“以资熟手”为名,把他委了总办。啸存任满之后,便陈臬开藩,连升上去。几年功夫,伯芬也居然放了海关道。恰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