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者的一生

武者小路实笃 一 文学为什么在我们是必要的?在有些人们是全然不必要?无论怎样的文学,也不至于不读它就活不成。这些事,是不消说得的。为娱乐或消闲计,文学也不必要。为这些事,还有更可以取媚于读者和看客的东...

在一切艺术

武者小路实笃 在一切艺术,最犯忌的是有空虚的处所;有无谓的东西;还没有全充实。只有真东西充实着。不充实的艺术,都是虚伪的;至少,那没有充实的处所,是虚伪的,是玩着把戏的,虽然也有工拙。 虚伪有时也装着...

凡有艺术品

武者小路实笃 凡有艺术品,无须要懂得快,然而既经懂得,就须有味之不尽的味道。这是,不消说得,必须有作者的人格的深的。凡艺术家,应该走着自己的路,而将对于自然和人类的深的爱,注入于自己的作品里。 外观无...

以生命写成的文章

有岛武郎 想一想称为世界三圣的释迦、基督、苏格拉第的一生,在那里就发见奇特的一致。这三个人,是没有一个有自己执笔所写的东西遗给后世的。而这些人遗留后世的所谓说教,和我们现今之所为说教者也不同。他们似乎...

宣言一篇

有岛武郎 最近,在日本,作为思想和实生活相融合,由此而生的现象——这现象,是总在纯粹的形态上,送了人间生活的统一来的——,所最可注意者,是社会问题的作为问题或作为解决的运动,要离了所谓学者或思想家之手...

关于艺术的感想

有岛武郎 我想,以表现派、未来派、立体派这些形式而出现的艺术上的运动,是可以从各种意义设想的。关于这些,且一述我的感想。 曰未来派,曰立体派,曰表现派,其间各有主张;倘要仔细地讲,则不妨说,甚至于还有...

伊孛生的工作态度

有岛武郎 这不过是我的一个推测。得当与否,自然连我自己也不能保证的。从去年之秋到今年之春,我在同志社大学,演讲关于伊孛生的感想之际,我有了下文那样的发见,一面吃惊,一面反省自己,颇以自己的工作态度为愧...

卢勃克和伊里纳的后来

有岛武郎 伊孛生七十四岁的时候,作为最后的作品,披陈于世的戏曲《死人复活时》,在我们,岂不是极有深意的赠品么? 在那戏曲里,伊孛生——经伊孛生,而渐将过去的当时的艺术——是对于那使命、态度、功过,敢行...

生艺术的胎

有岛武郎 生艺术的胎是爱。除此以外,再没有生艺术的胎了。有人以为“真”生艺术。然而真所生的是真理。说真理即是艺术,是不行的。真得了生命而动的时候,真即变而成爱。这爱之所生的,乃是艺术。 一切皆动。在静...

从浅草来

岛崎藤村 在卢梭“自白”中所发见的自己 《大阪每日新闻》以青年应读的书这一个题目,到我这里来讨回话。那时候,我就举了卢梭的《自白》回答他,这是从自己经验而来的回话,我初看见卢梭的书,是在二十三岁的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