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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世界 第11页

主人公冉·阿让原是个诚实的工人,一直帮助穷困的姐姐抚养七个可怜的孩子。有一年冬天,他找不到工作,为了不让孩子饿死,他只得去偷了一块面包,因此被判处五年徒刑。在服刑期间,冉·阿让因不堪忍受狱中之苦四次逃跑,但最终都没有成功,刑期也从五年加到了十九年。假释出狱后,苦役犯的罪名永远地附在冉·阿让的身上,他找不到工作,连住宿的地方都没有。即使同样是做苦工,假释犯得到的报酬也只是别人的一半。      不甘心被人如此欺负的冉·阿让感到十分苦恼。正在他感到灰心气馁的时候,冉·阿让遇到了米利埃主教。米利埃主教是个善良、正直、极富同情心的人。他好心收留冉·阿让,他在自己家里过夜。但走投无路的冉·阿让却为了生计偷走了主教的银器,准备潜逃。途中,又被警察抓住,但关键时刻,善良的米利埃主教声称银器并不是冉·阿让所偷,而是自己送给他的,并且连银烛台也一同赠给了他,就这样使冉·阿让免于再次被捕。而冉-阿让也被这一位主教的宽厚与爱心所感化,获得了新生的勇气,决心从此去恶从善。之后,冉·阿让确实改名换姓,化名马德兰,埋头工作,而命运也给了他机会,让他在制造黑玻璃小工艺品上有所发明而起家,经过了十年的辛勤努力,他成了一个成功的商人,办起了企业。成了大富翁后,他乐善好施,兴办福利,救助孤寡:他为滨海蒙特勒依城的穷人花了一百多万,创办托儿所,创设工人救济金,开设免费药房等等。他的善举让他得到了大家的爱戴,并终于当上了市长。      也是在此期间,冉·阿让认识了妓女芳汀,一位女工。她有美发皓齿,多情而又幼稚无知的她真心爱着一位大学生并以身相许,失身怀孕,但这个大学生却是个逢场作戏的轻薄儿,对她虚情假意,不久便弃她而去。芳汀生下了女儿柯赛特后不敢返乡。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泰纳迪埃大妈。芳汀为了有时间赚钱,把女儿寄养在泰纳迪埃家。这夫妇俩其实是极其贪婪、庸俗的一对,经营着一家小旅馆,但生意很糟糕。他们同意收留柯赛特其实也是为了骗一笔钱还债。小柯赛特慢慢长大,夫妇俩人想尽办法,以各种理由要芳汀寄更多的生活费。一方面骗芳汀说她的女儿过着怎样幸福的生话,另一方面却随时随地地侮辱、虐待、殴打小柯赛特。让她小小年纪就要干杂事,打扫房间、院子、街道,洗杯盘碗盏,甚至搬运重东西。总之,可怜的柯赛特在那里受着非人的待遇。      芳汀在把女儿托付给泰纳迪埃一家后,来到了滨海蒙特勒依一家玻璃制造厂工作,工厂的老板便是马德兰先生,也就是冉·阿让。芳汀来到工厂之后,终于可以自食其力了,每月都会给旅店老板泰纳迪埃写信、寄钱。她的美貌引起了当地许多恶妇的嫉妒,她的行为更成了她们议论、猜忌的对象。终于有一天,一个名叫维克图尼安太太的人查到了芳汀的过去经历,将她有私生女的事揭发了出来。厂长兼市长的马德兰知道了此事,尊重社会习俗的他给了芳汀50法郎,让她离开。芳汀从此开始了她的悲惨经历。她被解雇,再也没有人肯雇用她,她无法靠劳动养活自己和寄养在别人家的女儿,只能为10法郎卖掉了自己的一头秀发,40法郎出售两颗门牙,最后沦为娼妓,变为社会的奴隶。曾几何时,一个活泼的年轻少女变得形容枯槁,病入膏盲,还饱受社会的歧视。      马德兰知道芳汀的真情和悲惨遭遇后,感到十分内疚,也深深地被她感动,于是决定要照顾她们母女俩。有一次,芳汀要恶少把雪团塞进衣衫的捉弄,奋起反抗反而要被警察贾维监禁。马德兰出面干涉,贾维是冉·阿让在狱中的警长,认为罪人永远是罪人,一直对冉·阿让穷追不舍的贾维认出了马德兰就是当年的苦刑犯。他写信告发,却没得到理睬。马德兰将芳汀占中救出后,把她接到工厂的诊所请人照顾,立即给泰纳迪埃夫妇去信,还寄了一笔钱,让他们把柯赛特送来见病重的母亲。贪婪的夫妇俩却一再拖延,用各种名目骗马德兰一次又一次的寄钱。眼见芳汀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马德兰十分着急。正在他为此事伤神的时候,另一件烦心事又接踵而来。      当地一个叫尚马蒂厄的老头被当成冉·阿让正在接受审判,冉·阿让于是陷入了矛盾挣扎中:如果承认自己的身份则会被捕,无法照顾芳汀母女;如若不承认,一个无辜的人就会为自己所累,被捕入狱。良知最终战胜了一切,他毅然走上法庭,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冉·阿让因此又开始被通缉。他来到芳汀家中,贾维带人前来逮捕他,芳汀受刺激死去。冉·阿让也再一次被投入狱中。      但没多久,冉·阿让从监狱中逃了出来,去蒙费梅找芳汀的孤女柯赛特。几经波折后,他终于在圣诞节找到了正去泉边打水的柯赛特。跟着女孩回到旅馆后,他亲眼目睹了女孩的悲惨生活,于是立即从狠毒的夫妇俩人手中救出了可怜的小柯赛特。带着她来到巴黎。为了逃避警察的追捕,冉·阿让带这女孩逃进了巴黎市郊的一个修道院,在那里将她抚养成人,他们两人也在那里过上了暂时的平静生括。      好景不长,几年后,平静的生活再起波澜。长大后的柯赛特因为一次偶然的机遇,在公园里遇上具有共和思想的年轻人马里尤斯,两人一见钟情。马里尤斯原先受到外祖父吉尔诺曼的影响,是个保皇派。他的父亲蓬梅西是拿破仑手下的爱将,拥护共和,在滑铁卢之战中立了战功,被封为男爵。吉尔诺曼敌视女婿,不让他与马里尤斯见面,否则要剥夺马里尤斯的继承权。蓬梅西为儿子的前途着想,只得忍气吞声,只能趁儿子上教堂之际,偷偷去看儿子。他快去世时才给儿子留下遗嘱,把真相告诉自己的儿子。马里尤斯受到震动,暗地里查阅书报,了解到父亲的英勇事迹,终于改变立场,离家出走,接触到“ABC之友社”的共和派青年,很快加入他们,成了一个共和党人。      起先,这位共和派青年并不知道他爱上的这名少女名叫柯赛特,也不知道和这少女在一起的先生是冉·阿让。他找到柯赛特的住处,向她倾诉衷情,他俩常幽会,但马里尤斯的外祖父不答应这婚事,马里尤斯终于和外祖父决裂。1832年6月,ABC的成员都投入起义。冉·阿让此时也知道了柯赛特与马里尤斯的恋情,深受打击的他收到马里尤斯来信后也来到街垒加入了战斗。      战斗中,冉·阿让放走了被俘的警长贾维,还把自己的住址告诉了他。他的行为终于感动了贾维,使他相信犯过错的人真的会幡然醒悟,重新做人。战斗激烈,许多战士身亡,马里尤斯身受重伤,冉·阿让从下水道将他救离险境,送到他外祖父家中。但当时身负重伤的马里尤斯并不知情。他外祖父看马里尤斯安然无恙,答应了他和柯赛特的婚事。在两人成婚的第二天,冉·阿让将自己的身世向马里尤斯和盘托出,后者知道了大为震惊,对他冷眼相看。连他辛辛苦苦带大的孤女也误解他,离开了他。多年来舍己教人,最终却连多年来与他相依为命的“女儿”也误解自己,伤心的冉·阿让抑郁成疾,终日只有孤寂与他相伴。      而之后一个偶然的机会,马里尤斯才知道冉·阿让原来是自己一直寻找的救命恩人,连忙去接他来同住,但冉·阿让此时已经生命垂危,最后在柯赛特和马里尤斯德怀里与世长辞。

07 到了的旅人准备回程

  我们在前面曾经谈到一辆车子和乘车人在路上的情形。当这车子走进阿拉斯邮政旅馆时,已快到晚上八点钟了。乘车人从车上下来,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旅馆中人的殷勤招呼,打发走了那匹新补充的马,又亲自把那匹小白马牵到马棚里去;随后他推开楼下弹子房的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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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优待入席

  滨海蒙特勒伊市长素有声望,那是他自己不曾想到的。七年来,他的名声早已传遍了下布洛涅,后来更超越了这小小地区,传到邻近的两三个省去。他除了在城内起了振兴烧料细工工业的重大作用外,在滨海蒙特勒伊县的一百八十一个镇中,没有一镇不曾受过他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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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一个拼凑罪状的地方

  他走上一步,机械地反手把门拉上,立着估量他目前的情况。   这是一间圆厅,灯光惨暗,容积颇大,时而喧嚣四起,时而寂静无声,一整套处理刑事案件的机器,正带着庸俗、愁惨的隆重气派,在群众中间活动。   在厅的一端,他所在的这一端,一些神情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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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否认的方式

  宣告辩论终结的时候到了。庭长叫被告立起来,向他提出这照例有的问题:“您还有什么替自己辩护的话要补充吗?”   这个人,立着,拿着一顶破烂不堪的小帽子在手里转动,好象没有听见。   庭长把这问题重说了一遍。   这一次,这人听见了。他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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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商马第更加莫名其妙了

  的确就是他。记录员的灯光正照着他的脸。他手里拿着帽子,他的服装没有一点不整齐的地方,他的礼服是扣得规规矩矩的。他的脸,异常惨白,身体微微发抖。他的头发在刚到阿拉斯时还是斑白的,现在全白了。他在这儿过了一个钟头,头发全变白了。   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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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马德兰先生在什么样的镜子里看自己的头发

  曙光初露。芳汀发了一夜烧,并且失眠,可是这一夜却充满了种种快乐的幻象,到早晨,她睡着了。守夜的散普丽斯姆姆乘她睡着时,便又跑去预备了一份奎宁水。这位勤恳的姆姆待在疗养室的药房里已经好一会了,她弯着腰,仔细看她那些药品和药瓶,因为天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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