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地之恋》自 序

  我有时候告诉别人一个故事的轮廓,人家听不出好来,我总是辩护似地加上一句:“这是真事。”彷佛就立刻使它身价十信。其实一个故事的真假当然与它的好坏毫无关系。不过我确是爱好真实到了迷信的程度。我相信任何人的真实的经验永远是意味深长的,而且永远是新鲜的,永不会成为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