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读后感:让我看见了内心的自己

本书讲了很多个故事,穿插了自己成长的历程,这本书我是第二次读了,内心很有感触,我写不出来。我想我确实不是个很好的复述者,只能简单的总结下每个故事。

第一篇,   皮囊,主要讲的是阿太对于皮囊的看法,就是人的身体是拿来用的,这个是皮囊存在的唯一理由。

第二篇,   母亲的房子,讲述了母亲对于把房子建起来的执着,以及在这个过程中所遭受的一切,但是一分一毫也没能动摇她建房子的想法。

第三篇,   残疾,讲述父亲中风以后的一些行为,一个健康人无法理解不能控制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的人内心的想法。

第四篇,   重症病房里的圣诞节,讲述一个小孩在圣诞夜前夜为第二天去做手术的父亲放了一场烟火,只是父亲却没有活着从手术室出来。

第五篇,   我的神明朋友,讲述父亲去世后,母亲总梦到父亲,觉得他有未了的事情,因此去找神明帮他完成。

第六篇,   张美丽,一个小镇上与众不同的女人,也是最先突破世俗观念活出自己的女人,只是最后还是撞死在自家的祠堂。

第七篇,   阿小和阿小,小时候同名的两个人,成长环境截然不同,一个去香港,一个在小镇,只是长大后的两个人,生活似乎逆转,或者说过上了同样普通的生活。

第八篇,   天才文展,一个少年,对自己所有的事情规划得很清晰,只是世界却没按照他规划的让他长成他想要的样子。

第九篇,   厚朴,大学时期的舍友,对环境有很强的钝感力,生活在自己的虚幻里,找不到与实际世界的联系。

第十篇,   海是藏不住的,父母极力想隐藏我去发现那片海,但是没藏住。

第十一篇, 愿每个城市都不被阉割,讲述城市发展过程中,将以往的一切抹去了,形成了“千城一面”。

第十二篇, 我们始终要回答的问题——我要怎么生活,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我真正享受什么?一个前辈总是清醒而直接的指出我的问题所在,让我无所逃避,只能勇敢面对。

后面还有两篇短文,不总结了。我觉得这本书还蛮适合很迷茫的时候去读读的,每次读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书中有我喜欢的句子,摘抄如下:

“肉体不就是拿来用的,又不是拿来伺候的。如果你整天伺候你这个皮囊,不会有出息的,只有会用肉体的人才能成材。”

“我知道这房子是母亲的宣言。以建筑的形式,骄傲的立在那。”

“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这口气比什么都值得”

“作为不专业的演员,我们越来越难以投入,慢慢有不想演下去的不耐烦。更重要的是,唯一的观众——生活,从来就不是个太好的观看者,它像一个苛刻的导演,用一个个现实对我们指手画脚,甚至加进更多戏码,似乎想帮助我们找到各自对的状态。”

“没钱带来的不仅是生活的困顿,还有别人有意无意的疏远和躲避——即使心再好,谁都怕被拖累。”

“所有人都是生来赎罪,还完才能撒身”

“和世界上很多道理一样,最危险的地方看上去都有丰厚的回报。”

“他是在自己亲身感觉到自己的失败前,先行切割。”

“少年时期的孩子最容易不自觉做的恶事,就是发现并嘲笑他人的生理缺陷。每个小孩一旦意识到自己某部分的缺失,总是战战兢兢地小心隐藏着,生怕被发掘,放大,甚至一辈子就被这个缺陷拖入一个死胡同里。”

“自己的路得自己想,我不可能为你的生活作出答案的。”

“有时候人会做些看上去奇怪的反应,比如,越厌恶、排斥的人和地方,我们越容易纠葛于此,越容易耗尽自己所有就为了抵达。”

“生存现实和自我期待的差距太大,容易让人会开发出不同的想象来安放自己。很多人的脑子里都偷偷藏着很多个世界。任何不合时宜的想象都是不需要的,因为现实的世界只有一个。”

“我也在隐隐约约期待着,有人真可以用务虚的方式,活出我想象之外更好的人生。”

“不合时宜的东西,如果自己虚弱,终究会成为人们嘲笑的对象,但有力量了,或坚持久了,或许反而能成为众人追捧的魅力和个性。”

“我觉得这个城市里的很多人都长的像蚂蚁:巨大的脑袋装着一个个庞大的梦想,用和这个梦想不匹配的瘦小身躯扛着,到处奔走在一个个尝试里。”

“或许能真实地抵达这个世界的,能确切地抵达梦想的,不是不顾一切投入想象的狂热,而是务实、谦卑的,甚至你自己都看不起的可怜的隐忍。”

“我不相信成熟能让我们所谓接受任何东西,成熟只是让我们更能自欺欺人。”

 

这本书到底算是散文,自传还是小说,还是什么其他的形式,我也分不清楚。我看书也不在意这些形式,只要能给我带来新的感悟,让我学到东西,或者看见内心的自己,这就够了。

书中,很多情节都让我感触很深。

我出生在一个小山村,且是山顶唯一的一户人家,父亲只会干体力活,每日在附近的煤窑洞里将煤挑出来,一担几毛钱,一天下来,他能赚到最多的时候不到30块钱,经常是22-25元一天。又因为农村人对于生男孩的执着,我妈生了6个孩子(死的死,丢的丢,长大成人的只有我和我妹妹两个),所有的经济来源与支出极其不匹配,生活过得拮据而粗陋。家里只有两间土砖屋,下雨天,需要将瓢盆桶等都拿出来接漏下来的雨,雨打在铁铝上叮叮咚咚的声音,像我长大以后有机会听见的钢琴声。

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的那几年,我只有一点点思想,但我的身体已经会做很多活,也是那几年,计划生育抓得特别紧,家里置办一点什么东西,就被罚走或者没收了。家里没有一张桌椅,只好用两块土砖叠起来当桌子,然后用跪着的双腿当椅子,这样的姿势把作业写完。屋顶的瓦片,也被用长竹竿戳碎过很多回。有一天,家里来了人,要我妈去做结扎手术,爸妈商量以后,我妈跟着去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听那监督我妈的人说,她在路上偷偷跑掉了。但是抓计划生育的领导们,并没有因为我妈跑掉了,就放过了我家,反而来得更勤,罚得更重,也抓的更严了。大概我8岁那年,放学回家,隔老远就发现家很热闹,我以为有什么好事情发生,还兴冲冲的跑回家了,发现7、8个高大的男子,在抓我爸,我爸反抗,他们就一齐把他用绳子捆绑了,然后把他推倒,脚踩在他胸膛上,我哭喊着去搬那个人的脚,那人一把提起我,把我丢到了门角里,其他人还在查看着家里的东西,有人对着家里半个包菜说:“生活还不错嘛,还有包菜吃”,那一次,连房门都被拆走了,我爸被他们捆在树上吊了半天。

我10岁左右开始就干活很麻利,一个人一天差不多能把一亩地的秧苗插满,不过基本上是凌晨5点起来,干到晚上将近9点,7-8月份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中午去田里干活最难受,太阳火辣辣的,晒到后背的皮掉一层长一层再掉一层,田里的水也滚烫滚烫的,有时候腿上被蚂蟥吸附,怎么也扯不下来,搞双枪的时候这样的日子要持续10来天,有时候因为弯腰太久,鼻子会流鼻血,我就把头仰起来,让血倒流回去,血凝固了就继续干活。

那时候,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我——长大以后,绝对不过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要是这样过一生,我宁愿早早死去。

就凭着这样对生活的反抗,对自己的狠劲,一步步走出了山村,在城市扎根发芽,现在没有被风吹雨淋过,没被太阳晒过,生活像是把所有的苦都让我提前体验完了,现在给与我的都是甜。

我写这些,只是想告诉那些正在经历痛苦的人,生活只会让我们承担我们能承担的苦,所以它打压你的时候,你要反抗,不要认输,不要怀疑指责自己,不要内心消耗自己的力量,你所有的力量都要用来与生活对战。或许它只是先用痛苦来掂量你能承担起多重的重量,然后再给与你这个重量的幸福。

THE END
喜欢就支持一下吧
点赞0赞赏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