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只鹤》读后感:骄傲起来吧

  我真的是受不了《千只鹤》,受不了里面的畸恋和不伦。说真的,越往后看,我越是害怕。
     《千只鹤》一如川端康成细腻的笔触,人物栩栩如生,描写也极为细致。
     如果让我把《千只鹤》脑补成画面,我想画面应该是唯美的,带朦胧偏橘色的柔光。这层柔光是必须存在的,因为如果没有这柔光的美丽,便无法中和内容的丑陋了。
     《千只鹤》的内容,是菊治与其父亲的情人有了一段不伦之恋的故事。
     正因为这内容极度引人不适,所以语言和描写才要上乘,要让画面感中充满柔光与写意。我想,这正是川端康成的功力。
     千只鹤本是一位年轻女士的包袱皮。而这位年轻女士在我看来是纯洁的化身——尽管她的寥寥出场连外貌都了无痕迹一般。但这个包袱皮却一再的在菊治的心里出现,再结合菊治与太田夫人的苟合,我想,千只鹤大约代表一种纯洁、高尚、正派。
     书里唯一不带柔光出现的便是近子。因为菊治讨厌近子,并且近子胸前有一块很大的黑痣。然而,我发现我无论如何讨厌不起来近子。近子有自己的是非观,从她反对菊治父亲与太田夫人的婚外恋,到她反对菊治与太田夫人的不伦恋,我发现尽管近子因为胸前的大黑痣给人一种不完美且不近人情的感觉,但其实她才是活在真诚与诚实中的人。
     近子是茶道老师,即使菊治父亲那一代对茶道已经不再投入,近子也没有放弃茶道。并且近子因为是茶道老师的原因经常能够出入菊治家里,近子对于菊治父亲的婚外情也是看在眼里,并且明确的摆出了反对的态度。
     菊治曾经怀疑他父亲与近子有染,但菊治性格里的软弱与暧昧,和近子性格里的强势与明确是有着鲜明的对比的。
    近子与菊治父亲到底有没有染,本身也是一个未知数,反而是菊治父母死后,近子以一个长辈的姿态在为菊治的婚姻操心,反观太田夫人,却在破坏菊治的相亲还与菊治发生的不伦恋。
     所以,我在读《千只鹤》过程里,充满了疑问,我想知道作者为啥要写这么一段不伦恋?这种事有什么可写的。
     而且越往后看,我越提心吊胆,生怕文子和菊治再发生点什么,那可真有我吐的了。还好,似乎他们没发生什么,而且文子砸了茶杯。
     到砸了茶杯这里,我似乎有一点明白了。作者写的是一个国家如果都是太田夫人这样的女人和菊治这样的男人,那这个国家就没有希望了。
     太田夫人,一副柔弱的充满女性魅力且毫无羞耻底线的女人;菊治,一个整个人都浑沌不清没有决断且毫无自制力的男人。这两个人除了被感观与感性带动着苟合之外,不知他们还能做出什么正面正能量的贡献。
     尤其是菊治,看到人家女儿想起人家妈妈,想起人家妈妈还瞄着人家女儿,我呸,恶心!
     再说太田夫人,怀念人家爸爸,还要勾引人家儿子,说爱人家爸爸,还要说爱人家儿子,我的妈呀,这一对奇葩是什么玩意儿啊!
     前几天我突然想明白了年轻人的骄傲之态——年轻人的骄傲,就是一种傲骨——委身于年长者依附于年长者,就是一种偷懒和无骨,很多年轻人都是不屑的。
     年长者的优势地位不该成为诱惑也不该成为压迫,而年轻者的奋斗自有其未来可期的光明。两个群体,本无交织,各自行进,安时处顺就好。
      《千只鹤》让我看到了太田夫人之以其优势地位所做之诱惑与压迫,也让我看到了菊治浑沌不明暧昧无志的昏庸!
     可能有人会说,太田夫人一届女流且为人极柔弱,如何算优势地位。
     说真的,人的年龄、阅历,本身就是一种优势。太田夫人对男性的理解,和对自己魅力的自信就是优势。在年轻女人还在扭扭捏捏,途有年轻之皮囊,浑然不知女性魅力为何物时,太田夫人深谙其魅力之处,能熟稔的拿捏到年轻男人的心理,便是一种优势。
     我气太田夫人这种胸无大志,满脑子都是男欢女爱的样子。
     我也气菊治这种暧昧不清顺水推舟浑浑噩噩的样子。
     男人,特别是年轻男人,怎么可以是非纲常不论,温柔乡来者不拒呢!
     太田夫人可以无耻,但菊治不该无傲骨!
     年轻人的傲骨太重要了,有了这层傲骨,才能不为五斗米折腰,才能不甘于躺平,才能不委身依附谁,才能有一个完完整整的独立人格,才能奋斗出一个全新的时代,而不是胡乱的滚在陈旧过时的泥坑里。
     骄傲起来吧,拒绝太田夫人式的诱惑,拒绝陈旧过时的泥坑的腐蚀,拒绝油腻,拒绝躺平,拒绝等现成的,骄傲起来吧,未来不会辜负我们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