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之辩(名家散文)
本世纪很不平静,战乱多,变革多,因此辩论也多。有不少辩论,在驱除谬误、开发民智上起到很好的作用,但也有很多辩论并非如此,有时甚至成为一种早就设定结局的批判,一种居高临下的宣讲,一种不要仲裁也无法仲裁的混战。 在无序的环境中,那些自以...
本世纪很不平静,战乱多,变革多,因此辩论也多。有不少辩论,在驱除谬误、开发民智上起到很好的作用,但也有很多辩论并非如此,有时甚至成为一种早就设定结局的批判,一种居高临下的宣讲,一种不要仲裁也无法仲裁的混战。 在无序的环境中,那些自以...
一九九三年夏秋之交的一个傍晚,我和徐城北先生在大连棒极岛的海边游泳。水有些冷了,我们不敢游远,就站在近岸的海水中说话,他突然谈到了正在写的《梅兰芳百年祭》。开始我不太在意,以为那只不过是在他一本本专著后面再增加一本罢了,但听着听着,觉得...
几年前,有一次我到北京一位朋友那里去玩,见到一位异人。他见到我,双目炯炯地逼视良久,便说:"这位先生,你从小是不是产生过一种遥远的记忆,在一条长长的大河边,坐了很多年,在你边上,还坐着一个人,相差大概只有十步之遥?那人就是我。" 我笑...
今天早晨又痴痴地看了很久喜乌拉雅山脉一座座倒目但日映红的雪峰,然后出发去蓝毗尼(卜脚护币),释迎牟尼的诞生地。 这条路漫长而又艰险,但几步一景,美不可言。一边是碧绿的峭壁,一边是浩荡的急流,层峦益嶂全是世界屋脊的余笔,一撇一捺都气势...
进人国境后,日记停写,但已经形成的一种惯性一时停不下来,有了感受就想写下来告诉读者。那就由着它,再写几句吧。 经过这么一次考察,再来看国内的文化遗迹,产生了不同的目光。 例如,刀区天我又站在敦煌石窟前了。中华文明对外来文化的最大...
我是一九五七年刚刚十一岁时到上海读初中的。那所中学的校园典雅富丽,甚至还有欧洲式的大理石喷水池,这在我这么一个农村来的孩子眼中,就像是海市蜃楼。但当时学校里的第一景观是飘飘拂拂的大字报,我们看不懂,只在纸帘间窜来窜去,捉迷藏。 记得第...